而且,据慕容熙越观察,虽说嘉亲王爷是京中女儿仰慕的对象之一没错,可是静怡对嘉亲王爷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啊,属于心思单纯的那类,怎么能接受自己一下子成了政治联姻的对象?
郡王爷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静怡是名门闺秀,这点道理不会不懂!”
慕容熙越心思烦乱,是不是该庆幸,梅宰相是颗墙头草,要不然,他不是也得娶梅思雪?
“父王,儿臣有一提议!”
慕容熙越忽道。
“说吧!”
郡王爷道。
“我认为,这件事对静怡来说太过突然,不如我们先和嘉亲王爷定亲,至于婚嫁一事倒不急,毕竟静怡还年幼,我们和是嘉亲王爷联盟,只要我们先把亲事定下,嘉亲王爷定会相信我们的诚意,这样也给静怡一个接受的过程,等到静怡能坦然接受了,我们再行婚嫁之仪,这样,我们也就不用担心静怡那不懂事的丫头胡闹了!”
慕容熙越细细道来。
“你真是这样想的?”
郡王爷看着慕容熙越,缓缓问道。
“是的!”
慕容熙越坦然答道。
“父王,儿臣也认为熙越说的有道理,静怡的性子你不是不知道,她被宠得无法无天,任性妄为,要是到时候不肯出嫁,闹起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只怕会坏了大事,适得其反!”
慕容如歌道。
郡王爷看着两个儿子,最终道:“好,就依你们说的办!”
“谢父王!”
两人齐道。
郡王爷道:“如歌,你明日就去找嘉亲王爷,把父王的意思对他表明,我相信他已经等很久了!”
“是!”
慕容如歌道。
慕容熙越离开萧王府的时候,只觉身体冰冷,秦惊羽用无数生命换回来的慕容世家,还需要多少心血,还需要付出多少生命中最珍爱的东西去守护?
正文五十八即将启程
烟雨楼。
琴声流淌,清幽雅致。
这一次慕容熙越依旧是在独饮,他有时凝视着抚琴的舞蝶,有时凝视着杯中佳酿,一语不发。
雨幽蝶楼上。舞蝶一边弹琴,一边心下暗想,这一次越公子距离上次来没多久,他一般是一月才来一次的,心下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莫非是发生什么事情?
果然,在一曲终了的时候,越公子淡淡说道:“我要离开京城了!”
舞蝶心一紧,他要走了?
片刻之后,问道:“公子要去哪里?”
她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的声音中透着颤栗。
慕容熙越淡淡吐出两个字:“公务!”
“那公子什么时候回来?”
舞蝶沙哑着声音问道。
慕容熙越的声音低沉暗哑,透着他特有的磁性,“不知道,可能很快,也可能很慢,也可能永远都不回来了!”
朝堂之事,谁得准呢?
舞蝶不会知道,他这种看似风光无限的豪门公子,面临是头上随时可能落下来的明晃晃的刀,有的看得见,有的看不见,险象环生。
舞蝶起身,在慕容熙越面前缓缓坐下,“那今日可否让我陪公子痛饮一杯,算是为公子践行?”
慕容熙越微微一笑,摇头道:“不了,我是来听你弹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