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芮阳看了闻德一眼。
闻德此时正在消化闻乘跃刚刚说的话,“那个姑娘是什么身份?你不是最不喜欢和朝中那些女眷接触的吗,为何会留她在房中?”
南宫芮阳讥讽的一笑,“难道我现在想见谁想和谁聊天都不成了?那姑娘是百里清澈的人,她来给我请安难道我让人给她赶出去就好了?你别忘了百里国师在皇上的眼中很重要,那个百里清澈又刚刚才赢了比武大赛,得罪了国师府的人对你有好处吗?”
闻德一想也的确是那么回事,人都已经进府了总不能把人赶走。
“夫人,是我一时糊涂。”
闻德拿过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爹,百里清澈身边那个叫郝窈窕的姑娘看上去一点都不简单,娘和她聊了那么久,还亲自送她出门,背地里那个郝窈窕指不定和娘说了些什么话?要不娘怎么会对一个陌生人如此客气?”
闻乘跃的观察一向细致入微,今天他娘异常的举动让他非常怀疑。
☆、【】我想让你死
南宫芮阳悲从心中来,她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生出来的儿子会如此的不信任她。
“跃儿,你的意思是那个叫窈窕的姑娘不值得信任,而且她还会教唆我毒死自己的夫君?是吧?”
南宫芮阳笑了两声,“将军你也是这么想的?”
看到南宫芮阳心如死灰的样子闻德瞪了闻乘跃一眼,“别胡说八道了,你娘这么大的人了难道还分不清里外吗?她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被人蛊惑了?”
“爹,那个叫郝窈窕的丫头根本就不知道来路,更何况还和百里清澈走的那么近,谁知道他们突然跑到咱们府是为了什么?”
闻乘跃对百里清澈是一万个不满。
南宫芮阳站起身一伸手把桌子给掀了又把酒壶酒杯都摔了,一地的狼藉。
“你们满意了?”
南宫芮阳冷笑,“两位请回吧!”
“芮阳!”
闻德伸出手像要抓住南宫芮阳的胳膊却被她一手打开。
“将军自重。”
“娘,这些年你还没闹够吗?爹对你什么样子全家人都看在眼中,爹甚至不让府中的姨娘生下庶子和庶女,就怕惹你不高兴。”
闻乘跃替他爹委屈。
南宫芮阳讥讽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你觉得这么多年是我在闹?好,是我在闹,我承认了,你们走吧!”
“娘……”
“还准备让我把你们打走吗?”
南宫芮阳脸色一沉。
闻乘跃也是见多了她娘翻脸不认人的样子,这种喜怒无常的性子他觉得也只有他爹才能受得住了。
闻德看到一地的狼藉,她亲手做的菜上全都被盘子的碎片。
“芮阳,你怪我不信任你吗?”
南宫芮阳嘴角勾了勾,“你何时信任过我?这么多年你心里在想什么我比谁都清楚。”
“那你今天找我过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闻德看着南宫芮阳。
“杀你啊,跃儿刚刚不是说了我想用酒毒死你吗?”
南宫芮阳突然伸出手捂住了肚子,平复了一下后她大笑了两声,“我想让你死。”
“娘!”
闻乘跃一把捂住了南宫芮阳的嘴,他娘疯了吗?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闻德额头的青筋蹦了蹦,“芮阳,都过了十八年了,你还是不肯信我一次?”
“信你?信你什么?信你嘴上信誓旦旦的告诉我昔阳平安无事过着幸福的生活?还是信你从没让庄如凝害过昔阳?闻德,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昔阳早在十七年前就已经死了呢?”
南宫芮阳大笑了两声后噗的吐出了一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