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妃怒吼着,那些被吓傻了的太监宫女才慌忙上前,可他们哪里是飞澜的对手,她手中皮鞭甩过,宫人们倒了满地。
飞澜嘲讽一笑,来到林妃身前,用鞭子支起她的脸,“你明知我是太子带回来的人,还敢对我动刑,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你不过是小小丞相之女,就敢如此任意妄为,别忘了,这大翰的江山姓楚,不姓林。”
“你,你……”
林妃用指尖指着她,气的不停的颤抖。
飞澜蹲身在她面前,眸中竟多了一丝玩味,手中皮鞭随意的戳在她脸上,“我怎样?你还真是蠢,再抓我之前怎么没打听清楚我的底细?你以为就凭这几个蠢货就能制服我?”
“连玉墨,你等着,本宫绝不会饶过你的。”
林妃瞪大了双眼怒吼着,她是丞相的掌上明珠,何时受过如此委屈。
飞澜冷笑着,将手中皮鞭摔在她身边,林妃以为她又要打她,吓得紧闭上双眼,身体不停的颤抖,与刚刚的那副盛气凌人之态简直天壤之别,让人越发觉得可笑。
“下次威胁人的时候,先掂量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免得威胁不成,反被灭口。”
飞澜丢下一句,而后转身,却突然顿住了脚步。
君宁不知何时站在了殿门处,他高大的身体懒洋洋的靠在梁柱之上,含笑看着飞澜,眸中竟是玩味的笑意,他手掌轻拍,发出干净的脆响声。“难怪沙场之上能只会千军万马,当真是好气势。”
飞澜僵持在原地,冷漠的看着他,她连和他多说一句话都不愿意。
“殿下,殿下要给臣妾做主啊。”
此时,林妃突然开了口,她强忍着身上的疼痛,一步步爬到君宁脚下,“殿下,这个野蛮女人,她竟然鞭打臣妾。”
林妃哭的梨花带雨,好似受了极大的委屈。
君宁凤眸冷眯着,眸中已透出不耐之色,“本王正奇怪,她在偏殿呆的好好的,怎么会跑到林妃这里来?你是不是该向本王解释一下,嗯?”
他手掌托起林妃的下巴,犀利的眸光直盯着林妃的眼睛,林妃脸色顿时惨白,眸光左躲右闪,支支吾吾道,“臣妾,臣妾……”
君宁冷哼着,一把甩开她,“你不招惹她,她又怎么会打你。看来是本王太宠你了,你才会恃宠而骄,禁足一月,在殿内好好闭门思过吧。”
“不,殿下,臣妾知错了,你饶了臣妾这一次吧。”
林妃哭的极为凄惨,禁足一月,这惩罚看似不重,可是她才刚刚入宫,新鲜感还没过,便送夫君冷落,如此下去,他只会越来越疏远她的。
林妃的哭声让飞澜越发头疼,她可没有心思留下来看这场闹剧,她抬步向外走去,在经过君宁身侧之时,却被他突然握住了手臂,“去哪儿?”
“除了回偏殿,我还能去哪儿?”
飞澜不冷不热回道。
“本王觉得中殿比偏殿更适合你居住。”
君宁笑靥邪魅,手掌紧握住飞澜的玉腕不放。
飞澜手掌紧握成拳,身体微微的发颤。中殿是君宁的居所,难道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占有她吗?那么,她究竟要如何做才可以全身而退?!
“还是不必了。”
飞澜狠狠的甩开他的手,冷眸微眯,“难道太子殿下不怕今夜倒下去的时候是两个人,明日清晨醒来却是一人一尸吗?”
君宁轻笑,缓缓伸出手臂想要触碰飞澜雪漾的肌肤,却被她冷漠的躲开,他随意的放下手臂,倒也不恼,“你放心,本王舍不得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