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舞沉默的,一挑车帘跳下了马车。
车外分外嘈杂,而车内却是极为安静的,飞澜慵懒的靠着车壁,闭目休憩,对车外的情形漠不关心。她心中了然,君洌寒既然来了,就不会让君墨舞带走她,当然,君墨舞也没那个本事将她带走。
也不知过了多久,车帘再次被人掀动,飞澜并未睁开眼帘,鼻端萦绕着淡淡的龙涎香气。来者何人,不看也知。
下一刻,她已被拥入一具结实的胸膛,他的指尖轻轻的抚摸过她颈项间的伤口,温声问道,“疼吗?”
“皇上既不愿选择,飞澜只好替你选了。为何不接受结果?何必追来。”
飞澜清冷的回道,缓缓的睁开眼帘,映入瞳眸的自然是君洌寒放大的俊脸,脸上分明写着憔悴。是啊,从她被君墨舞带走开始,不过短短半日,他就追来了,想必追查他们的下落费了很多心思。
君洌寒苦笑,紧拥她在怀,低头不轻不重的咬了下她唇片,似惩罚,又似宠溺,“你明知朕不会丢下你不管,经历了这么多,澜儿还不明白朕的心意吗?”
“你不说,我又怎么知道,难道飞澜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吗?”
她没好气的说了句。
君洌寒笑着,唇轻吻在她伤口处,眸中不免闪过一丝心疼,“你是朕的心,朕的命,澜儿,你是朕的一切。”
“肉麻。”
飞澜推开他的头,却仍未挣脱出他怀抱,他的胸膛很温暖,是她渴望的温度。她将头轻靠在他心口,安心的合起双眼。这半日与君墨舞相对,她虽然闭着眼睛,却时刻处于戒备状态,此时卸下心防,她整个人都软在他怀中。
君洌寒温润一笑,任由她靠在他怀中,“很累吗?安心睡吧,朕守着你。”
“也很饿,一天没吃过东西了,君洌寒,你怎么没准备食物和水给我?”
飞澜闭着眼帘,嘀咕道。
君洌寒无奈失笑,他也是一日一夜不吃不睡了,只顾着发疯般的寻找她,哪里还能顾及到那么多。“食物没有,不过,水倒是可以给你。”
他邪气的笑,将唇贴上她唇片,舌尖深入她檀口中。
飞澜顿时就清醒了,羞红了一张脸推开他。没听说口水能解渴的,他满脑子怎么竟想这些旖旎的东西。
“怎么着?不渴了?那就安心睡吧。”
君洌寒竟然一本正经的道。
“君洌寒!”
飞澜怒气冲冲的吼了一声。
而他面不改色,笑靥越发邪魅,“看样子澜儿似乎不困啊,其实,朕也有些饿了,既然澜儿不困,那你先将朕喂饱如何?也不能两个人一起饿着。”
他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沉重的身躯压覆着她的身体,炙热的吻落在她唇片和胸口,他急切的索取着,即便是短暂的分离,对君洌寒来说同样是煎熬。飞澜颈间有伤,并未挣扎,顺从的任由他吻着,他的吻很柔也很甜,就好像沁了蜜糖一样,淡淡的龙涎香让人有种飘飘欲仙之感。
飞澜在他身下瘫软的如同一滩水,而他却突然停下了动作,如玉的指轻轻的合拢她胸口的裙衫。“这么乖?不怕朕就在这里要你?”
“你想做什么,飞澜从未有阻止的能力,徒劳的挣扎对我并没有好处。”
飞澜淡淡的回道。
君洌寒笑着,在她颈间留下一个深深的吻痕,“你若一直这般乖顺,朕倒是可以省心很多。”
“君洌寒,我饿了,什么时候能回去?”
飞澜翻转身形,将头再次枕在他胸膛。
“即刻回宫,你一定要相信,朕比你更饿。”
他贴在她耳畔,暧昧呢喃,飞澜的面颊再次绯红一片。
车外不过刚刚平静下来,却忽然又起了不小的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