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不过,傅雅感觉得到君洛川的视线总是放在她脸上,刚开始的时候,她觉得无所谓,她不是没有被人注视过,只是,后来,随着时间的延长,君洛川的视线还是没有移开,依然放在她的脸上,可就让她有点儿不好受了。
任谁被人盯着看那么久都会心里有点儿不舒服的,于是,她转过头,用极淡的目光望向君洛川,“你打算看多久?”
“看什么看多久?”
君洛川疑惑地问道。
傅雅嘴角抽了抽,决定不再说下去,要不然的话,谁也不知道后面的对话内容会是什么,她起身换了个位置,坐到了和君洛川并排的位置上,这样总行了吧。
只是,她的如意算盘没有打对,她坐到君洛川身边去了之后,君洛川却别扭着身子,而后就坐到傅雅的对面去了,视线又是盯着傅雅。
傅雅拿眼睛狠狠的瞪着他,明明就是故意的,刚才还要装作听不明白她的话。
“我是为你好,坐我身边很危险的。”
君洛川好像是明白了傅雅的意思,耸了耸肩坦白道,刚才傅雅主动坐到他身边,他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不是自己的了,而且,鼻尖飘过来的若有若无的清香简直是在撩拨着他浑身的细胞,想驱使他犯罪。
“那你就别再盯着我看,再盯着我看,就挖了你的眼珠子。”
傅雅挥了挥自己的小拳头。
君洛川果然闭上了眼睛,而且还狠狠的咬了咬牙,几个字从他的薄唇里钻了出来,“死女人,你再这样对我做可爱的动作,我可不保证会对你做什么。”
傅雅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脱臼了,她刚才那个动作叫可爱吗?她是在赤裸裸的威胁她,虽说她打不过她,但是,只要是她想要做的事情,她总是会努力去做到的。
在两人斗嘴不断斗嘴的过程中,邢安终于看到了私家医院的大门,忙喊道:“少爷,到了。”
君洛川这才停下了嘴,他也觉得自己很奇怪,他本身就不爱说话,却不料,在傅雅这个死女人的面前,他总是会变得爱说话,他从后面的车座上拿了一顶毛茸茸的白色帽子出来,直接套在傅雅的头上,又拿了一条围巾,几圈就缠在傅雅的脖子上。
“君洛川,你想勒死我。”
傅雅用力扯着围巾,他这哪里是在给她戴围巾,简直是在想要勒死她。
君洛川的手一松,将围巾放开了一些,不过,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恶狠狠的,“你猜对了。”
他还是第一次给人戴围巾呢,他自己也从来没有戴过围巾,先前是在大街上看到很多女孩子都戴着围巾和帽子,他有兴趣的去买了几顶帽子和几条围巾,他只是想着外面的天气很冷,围巾围紧一点才好。
傅雅觉得他的心情真是阴晴不定,也不抬头和他反驳,自己动手,她是不喜欢围围巾的,只不过,此时她想到的是,她不想让人看到她,故而,她将围巾围上去很多,将大半张脸都遮挡住了,再加上戴着一顶帽子,更加没人认得她出来了。
穿好羽绒服之后,她这才道:“可以下去了。”
君洛川臭着一张脸将车门打开,下了车,也不绅士的等在车门边等傅雅一起下来就直接大步朝着医院门口走去了,还是邢安赶紧走到车门前,一手举起。
傅雅也没有计较君洛川提前走,她还巴不得不和君洛川并肩走呢,下了车之后,她几步便追了过去,走在君洛川的后方,保持着和君洛川三步远的距离。
她其实是可以不用过去的,只是,她不过去看着君洛川将头发样本交给鉴定中心的人,她还真的有点儿不放心,其实,她知道,既然君洛川进来的是这家私人医院,那么,这家私人医院怕和君洛川之间也是有着某种关系的,只要君洛川想在鉴定中做点什么手脚都可以的,不过,她还是决定相信君洛川这么一回。
而且,君洛川根本就不知道另外一根头发是谁的,也没有必要在其中做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