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名冷氏一脉的弟子尚在闭目摸索气机,便听唐宗伯的声音传来,“怎么了?”
“京郊,情况不对劲!那两名降头师,已经死了!”
夏芍的声音传来。
“什么?”
冷氏一脉的弟子们霍然睁眼,齐齐看向夏芍。他们才刚摸索了个头,师叔祖就已经能推演出来了?
可是……
“丫头,你怎么知道这俩兔崽子死了?”
张中先问出了弟子们心中的疑问。夏芍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将气机追到京郊,已经够令他们惊叹了,但她是怎么推演出两名降头师已死的?
夏芍却没有说话,脸色凝重。这两人死得很不对劲!她了解肖奕,今天推演之前,她敢百分百肯定看见的一定是两名降头师和冷老爷子的灵体在一起的情况,却没想到,这一次竟然推断错了?
错了也倒罢了,问题是京郊别墅的情况很不对。客厅里看起来是要布阵,中间放着一撮女人的头发。按张中先所说,在日本东京的时候,被他所杀的那名降头师用的就是冷以欣的头发来使冷老爷子的灵体跟着他们走的。肖奕要这两人和灵体一起待着,没有含着冷以欣气机的东西,灵体是不会跟着的。也就是说,阵法中间那头发是冷以欣的。
那就不对了,引子在,灵体去哪里了?
“把幡拿开,遗物拿来!”
夏芍沉声道。
没人敢怠慢,立刻有人将阵中之物换了,冷氏一脉的弟子们也跟着推演了起来。只是跟他们预测的一样,遗物的气机更弱,更难捕捉。他们才刚刚在天地元气中找到跟遗物一样的气机,想要小心循着追出去的时候,夏芍的脸色已经变了。
夏芍脸色刷白,身子一晃,一把扶住旁边的茶几才没摔着。玄门的弟子包括唐宗伯在内,都没见过夏芍有过这种脸色,她向来是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依旧悠然含笑的人,此刻竟脸色白得不成样子。
“怎么了?”
唐宗伯转着轮椅过来,一把扶住夏芍。
一屋子的人都盯着夏芍,却只见她眯着眼站了起来,声音里是压抑的滔滔怒意,只挤出三个字,“冷!以!欣!”
☆、逼近
东市。
正月底的天气微寒,中午,天空飘起了小雪。阳光从云层里透出来,映得人眼都有些睁不开。
桃源区门口,一辆的士里走下来一名年轻女子。女子一身白色羊尼大衣,长发披在肩头,阳光下眉眼含笑,气韵悠然宁静。保安虚着眼望过去,微微一怔。
夏小姐?
怎么这时候回来了?夏先生不是说,夏小姐年前刚订婚,今年寒假就在京城住,不回来了么?再说了,京城大学也快开学了。
奇怪的念头闪过,保安却不敢怠慢,按下安保室的按钮,打开了大门。女子微笑着径直走了进来,保安也露出笑容,赶紧开了窗户打招呼,“夏小姐,中午好……咦?”
保安一愣,怔怔盯着女子的脸,看了好半晌——这、这不是夏小姐!
保安脸色一变,眼神古怪。这、这气质也太像了!不仅气质像,穿衣风格也像,正值中午,阳光有些晃眼,刚才确实是没看得太清楚。不过,这么像的人,又是出现在桃源区门口,他下意识地就以为是夏小姐。
“等等!这位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