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胤下了床,出了房间,见外头天色已近黎明,他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喂?师父。”
……
夏芍醒来的时候,天色刚亮,她几乎是一睁眼便清醒了过来。
“师兄?”
身旁的冰凉让夏芍翻身便从床上起来,以最快的速度下了楼,看过了别墅里。
车在,人不在。
徐天胤不知去了哪里。
夏芍从未这么着急过,更懊恼自己昨晚保持了一晚的清醒,怎么到了凌晨便睡了过去?但这懊恼只是一瞬,夏芍便将情绪压制住,赶紧给徐天胤打电话。她拿起手机的一瞬,手一顿。
手机下放着一张纸条,是徐天胤的字迹。
“买早点,会回来,不急,等我。”
夏芍的心顿时放下了,盯着那张纸条老长时间,天知道她刚才脑海中掠过无数个可能。也想过他可能只是出门买早餐了,就像往常一样。但也许他真是不知去了哪里,若他真是出去处理什么事情,他可能会关机,可能会发生一些她预想不到的事。
幸亏,他知道她会紧张,留了纸条。不然,她真是吓到了。
呼出一口长气,夏芍放下手机。但刚放下,铃声便响了起来。
电话是唐宗伯打来的,老人的声音有些沉,记忆中,夏芍似乎从来没听过师父如此威严的声音,似是动了真怒一般。
“小芍子,你来一趟。”
☆、八字
唐宗伯打电话给夏芍的时候,告诉她徐天胤也在,让她不要担心。夏芍却怔愣了片刻,师兄不是说他去买早餐了吗?
但师父是不会说谎的,夏芍当即便知事情不对,赶紧出了门。
唐宗伯和夏家人住在同一酒店里,夏芍来到酒店房间的时候,徐天胤并未在房间里,张中先正在屋里气得直哆嗦。
“混账!那个老不死的!掌门师兄怎么不问问他在什么地方?我上门宰了他去!”
“师父,师兄呢?出什么事了?”
夏芍进门问道。
唐宗伯坐在套房客厅里,面前放着的茶水已冷,面色威严,带着几分沉重,见了夏芍到来便叹了口气,“你来,坐下,师父有话跟你说。”
夏芍依言坐去唐宗伯对面的沙发里,老人在说话之前递过来一张纸条,“你先看看这个。”
……
在夏芍接过纸条的时候,远在茅山脚下一座宅院里静养的老人,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老人一身白色功夫装,鼻梁上架着副眼镜,威严里带些文人气。老人立在清晨寒冷的院子里,手颤颤巍巍,不知是冷得,还是情绪所致。
“喂?欣儿!”
电话接通的时候,老人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痛心和怒气,“这就是你送给天胤的订婚贺礼?”
电话那头,传来女子轻快的笑声,“爷爷,你觉得我的贺礼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