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不在国内,能帮你的只有他。”
夏芍道,沉默了一会儿,她见张汝蔓没有反应,才又问,“你会不会觉得她帮了你,前段时间又拿你录取的事做文章,有些动机不纯?”
夏芍就怕张汝蔓会这么想。若她真这么想,少不得要将秦姜两系的事说些给她听,让她知道秦瀚霖有难处。
张汝蔓有些懵地回头,眼神还有些涣散,却摇了摇头,“没有。我们之间又没什么关系,没道理让人义无反顾地帮我。就算他有动机,我也没权利怪他。”
道理确实如此,但……怎么听着这么理智?
感情的事从来都不是理智的,太过理智就表明感情没到那份儿上。
“我欠他两个人情。一个是录取的事,一个是他把事情曝出去,让调查组重新查了我一次。虽然我挺恼火的,但这至少还了我清白。”
果然,张汝蔓算得很清楚。
“其实有些事,既然大家是朋友,就没有必要算得太清楚。”
夏芍垂眸一笑。
“我和他之间算不算朋友,我也弄不清楚。我承认,有段时间我对他确实有点好感,可他身边女人不断,我的理智告诉我要离他远一点。我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全凭青春年少时候的好感来选择一个人。他是秦家三代,我只是很普通的……”
张汝蔓说到这里,笑了笑,“当然,不考虑姐和姐夫的话。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三年来,他一直没有说过什么,我认为这是很明显的意思了。柳仙仙说得没错,我们不合适。我受不了他的花心,他在官场上的尔虞我诈,我也没那些心机和脑子去想。假如让我为了他放弃什么,我也做不到。我记着他的人情,以后有机会还给他就好。”
张汝蔓说完,看了看手表,道一声该回学校了,然后便下了车,走进了校园。
夏芍在车里坐了好一会儿,终是一叹。
这两人的感情路,还早着。
不过虽然感慨这两人的事,夏芍却还是有自己的事要忙。
半个月后,京城大学放了寒假。
订婚的事,终于要开始准备了。
☆、订婚(上)
元旦过后,人们还沉浸在新年的喜悦中时,一件事情引爆了国内气氛。
徐家嫡孙徐天胤与华夏集团董事长夏芍传出订婚喜讯!
这不是国内第一次听见两人订婚的消息,上一次听到是在半年前,国宝壁画回归的时候。那时,听说两人早有订婚打算,为了世界拍卖峰会才不得不延迟了订婚大事。这件事,曾在国内引发了热烈的讨论,与壁画回归的盛事一起,堪称为半年前最引人注目的大事。只不过夏芍回国后,订婚的喜讯再没传出来过。
这半年来,不少人都在怀疑,当初听到的消息是不是忽悠人的?
可谁也没想到,正当人们将这件事渐渐淡忘的时候,订婚喜讯就这么突然间地传了出来。
这回不是真假难辨的消息,也不是各方的揣测传言,而是真事——由徐家发出的订婚喜帖,能有假吗?
一大早,收到订婚喜帖的人都有些懵,怀疑是不是还没睡醒。打开一看,更是震惊!这喜帖,竟是徐康国亲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