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风非常体贴的亲了小淼一口,然后摆好了造型。
小淼抱住武风的脖子,“你真好!”
武风知道她喝醉了,不过不都是酒醉吐真言吗,他也觉得自己挺好。
“小淼,我会好好待你,一辈子都只喜欢你一个人!”
武风低下头吻住小淼的唇,唇舌相交乱了思绪也动了情。
当武风那从没历练过的铁杵顺着一股湿意冲进去的时候,小淼的惨叫声正好被他吞进肚子里。
汗水在那一瞬间涌了出来,武风感觉自己那宝贝被挤压得差点废掉。
小淼痛得大哭,一边哭一边咬他,等武风一鼓作气冲破了那层碍事的薄膜时,小淼在他身上留下了一大堆的牙印子。
好家伙,她疼他也疼。
武风是知道了,他和小淼两个就是在用绳命在进行夫妻双双把处破的行为。
度过了最初的不适,武风看到小淼没那么抗拒他,立刻化身为狼吻住小淼的唇,然后由浅至深的开始了自己的首次征程。
对于一个资深老处男来讲,第一次能挣扎到自己媳妇儿高了潮才泄出已经难能可贵了。武风是一鼓作气第二波鸡鸡来袭,小淼忍着身体的酸疼被武风翻了个身从后面又来了一次。
这一夜只能用一个完全没技术含量的劣质对联来形容:
上联:武风翻江倒海直捣黄龙弄得小淼嗷嗷直哭挠他满脸花。
下联:小淼雷霆万钧老虎发威整的武风啊啊大叫干她到天明。
横批:儿童不宜!
…………和谐万岁的分界线…………
要说这洞房花烛夜有人欢喜有人愁。
武风和小淼两个逗比的床事血腥中带着欢乐,欢乐中带着浓浓的爱意。
相比武风这一对,石彻和阿砚两个并排坐在床上,两个人长时间没说话差点石化成雕像。
阿砚自从石彻进了房间坐在她旁边就没听到他发出声音,等了快两个时辰了,人家住在隔壁的新婚夫妇在那不隔音墙壁另一侧都传来了很不和谐的声音,他们两个还保持一个姿势呢!
“小石!”
阿砚就差自己拽下红盖头了。
“啊!”
石彻听到静悄悄的房间里突然传来声音,吓了一跳。
“你就打算这样坐一夜吗?”
阿砚垂下头用力的揪着衣摆。
“我不知道干什么!”
石彻终于不好意思的说出自己的困扰。
阿砚脸颊抽搐,“小姐说,先把我头上的喜帕揭开!用秤杆!”
“哦!”
石彻挑起了那大红色的盖头,看到阿砚那翦水双眸脉脉含情的看着他。他手中的秤杆差点掉地上,他抓住后放在一旁。
看到石彻这紧张的模样,阿砚噗的一声笑了。
“这里就我们两个,你不用这么紧张!”
阿砚对着石彻眨眼。
石彻深呼吸一口气,“阿砚,我去看看门锁好没!”
阿砚看到床上铺着很多干果,她走到桌前拿起盘子把床上的东西都放在盘子里。看到桌上的酒壶和酒杯后,她眼中浮现一丝笑意,坐在桌前倒了两杯酒。
正文】正文结局(八)坏了也没什么大碍
石彻把窗户和门都关得严严的,一回头看到阿砚坐在桌前。
“阿砚,你看我还紧张吗?”
石彻坐在阿砚的身边探过脸让阿砚看。
“现在好多了,你笑了一天了,累吧?”
阿砚伸出两只手在石彻的脸颊上揉了几下。
石彻抓住阿砚的手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阿砚,你别嫌弃我什么都不懂,我会学的!”
阿砚对着他笑着点头,“其实我也什么都不懂,我们一起学习!”
石彻愉悦的笑了,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让阿砚有一种想去轻抚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