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萏眉头一蹙,“兽族的女人都哪里去了?”
红珠一耸肩,“不清楚。”
“小心点吧!”
菡萏没想到这么久没离开过蓬莱山如今外面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一路上菡萏和红珠发现总有人跟踪她们,除了那些看到她们两个弱女子觉得好欺负的地痞还有一些是不明身份的人。
红珠跟在菡萏身边十五年,除了菡萏教她的功夫炽陵也时不时的教她,以她的身手教训那些跟踪的人还不在话下。
离开蓬莱山一个月后师徒二人遇到了麻烦,在经过一座山的时候正好遇到白虎族和赤狐族大战。
尸横遍野说的毫不夸张,红珠被吓得脸色一白躲在了菡萏的身后。
“别怕。”
菡萏迈过地上的尸体听到前面还有打斗声。
“炽陵师父!”
红珠突然大喊了一声也忘了害怕直接冲了出去。
菡萏看到红珠跑到树林里随后听到红珠喊她。
她打量着四周然后走了过去,看到炽陵全身是血的在和一个人打。
“炽陵!”
菡萏眉头蹙起。
和炽陵打在一起的白衣男子在听到菡萏的声音后身体似乎顿了一下,好像不愿意和一个仙子动手,那人身形一闪就没了踪影。
炽陵听到菡萏喊他,“菡萏。”
他喊了一声后觉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耳边是红珠的尖叫声。
炽陵醒来的时候躺在山洞里的干草上,动了动身体觉得很疼,他看到自己赤着上身,不过伤口都被处理过,血都止住了。
“炽陵师父,你终于醒了!”
红珠看到炽陵醒来喜极而泣。
看到红珠在一旁守着炽陵嗓子有些沙哑,“你师父呢?”
“师父去河边给你洗衣服去了。”
红珠扶着炽陵坐起然后给他喂了水。
听到红珠说菡萏去给他洗衣服炽陵心里软了一下,菡萏的性子他再清楚不过,她能为他洗衣服是不是说明她的心里现在已经有了他了?
至于蹲在河边看着炽陵外衣上破损处的菡萏此时眉头紧锁,从炽陵衣服上的破损她能想像到伤了炽陵的人用的招数。
尚大哥?
菡萏想到一百年前尚彭举和剑山那些人动手使出的功夫,此时能完全和炽陵身上伤口对应得上。
那个看到她突然出现的白衣男子难到会是尚大哥吗?他看到她以后为什么要离开呢?
菡萏盯着河水发呆,不由得掏出了当年尚彭举给她的白虎玉牌。
白虎族?菡萏眼眸瞪大心突然的狂跳了一下。
洗干净炽陵的衣服走回了山洞,一路上菡萏心不在焉。
她一直在想那个人是不是尚彭举,就算他和炽陵是仇人,但他说好了等她出关就来看她,这个约定足足有一百年了,可他却食言。
炽陵的身上虽然伤口遍布不过却如同上好的白玉,看似妖娆但身上的肌肉却理分明,伟岸结实。
红珠有些害羞可又忍不住去看,“炽陵师父。”
炽陵看了红珠一眼,“嗯?”
“等你伤好了能不能教我功夫?”
“好!”
炽陵没看出少女的心思,此时正在想菡萏什么时候回来。
红珠和菡萏不同,菡萏冰清如水情绪很少波动,她的思想比较简单除了她的荷花就只剩下修行。红珠是个正常的少女,十五岁的年纪正是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候。
从小红珠的身边就只有炽陵一个男人,出了蓬莱山见到了外面的男子一个个都及不上她炽陵师父,她芳心萌动对炽陵有了不一样的感情。
“炽陵师父,你看我长得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