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显可怜巴巴的看着她,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腰,“要断了。”
庄纯咬着后槽牙,“等下我帮你揉揉。”
殷显对着她眨了眨眼,“屁股也摔到了。”
庄纯举了举拳头,真想捶死他。
听不到舞剑的说话声,庄纯这才伸出手扶殷显起来,她的目光故意看向别处避免看到不该看的。
也就是她吧,换个小姑娘看到这样一尊大果体估计都要吓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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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纯把殷显扶到了床上,直接用被子压住了他那呼之欲出的某处。
殷显吭吭叽叽的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腰,“揉揉。”
庄纯一巴掌拍在上面,传来了啪的一声响。
“活该。”
“啊!”
殷显就觉得被她拍过的地方火辣辣的,估计巴掌印应该出了。“没摔断也要被你拍断了!”
庄纯知道自己力气大,眼看着殷显后腰上多了一个掌印。她脸颊抽了一下,虽然觉得他是自找的,不过还是挺内疚。
“谁让你欺负我。”
庄纯拿着毛巾沾了冷水帮他敷了一会儿。
刚刚还火辣辣的,这被她用冷水一敷又冷冰冰的,殷显觉得自己会被这个丫头冷热交替的给折磨死。
“你帮我吹一吹就好,别用那凉毛巾了。”
殷显伸出手抢下那个毛巾扔到一旁。
庄纯瞪眼,“你别闹,我这手劲没轻没重的,再给你揉坏了。”
“揉不坏,我是怕你把我给凉坏了。”
殷显对着她挑眉,“纯儿~”
听到殷显那尾音带波浪的小声音,庄纯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她真是服了。
打了个哈欠,庄纯觉得自己也是真拿这个家伙没办法。
“你既然能上得了船,应该有住的地方吧?赖在我这里算是怎么回事?”
“我是混上船的,怎么可能有地方住?”
殷显是铁了心赖在这里了。
“不可能,我明明看到烈焱了。我可告诉你,撒谎的人鼻子会变长。”
庄纯就觉得殷显说摔伤了腰应该都是假的,就他那身手能摔伤?
殷显眨了一下眼睛,伸出手摸了摸鼻子后看着庄纯,“鼻子没长,证明我没说谎。”
庄纯冷哼,“鼻子没长,那就会眼睛变小或者别的地方有了变化,如果不承认的话,以后都变不回来。”
殷显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不想承认的,不过如果真的以后都变不回来,我怕你受不了。”
“?”
庄纯一脸的问号。
殷显无比羞赧的一掀被子,“大不大?怕不怕?”
……
庄纯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我勒个去的,她眼睛真的要瞎了!
……悲哀到极致的分界线……
庄纯都不知道自己这一夜是怎么熬过来的,那么窄的一张床挤了个殷显,她都怕自己半夜被他一抬胳膊一抬腿给压扁了。
她本来是准备在椅子上坐一宿,谁知道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躺在床上了。
在庄纯醒过来的时候殷显已经不在房中,她真的怀疑昨天晚上看到殷显会不会是一场梦。
“小姐,吃早饭了。”
门外是另外一个丫鬟诗书的声音,估计舞剑是守了一夜回去休息了。
庄纯换好衣服打开房门,“诗书,你刚刚过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
诗书摇了摇头,“奴婢没看到,出了什么事情吗?”
“哦,没有,可能我听错了。”
庄纯笑了笑,“我先收拾一下,你先去吃饭吧。”
“奴婢在这里等你就好,公子让奴婢陪着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