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隔着多情的靡丽河水,隔着飘渺的轻薄红纱,君子衿隐约看见,冷墨将君清婉轻轻抱到床上,倾身而下,低头吻上她的唇。
夜色渐浓,光线昏暗,两艘画舫相隔约有数十米远。
隔着窗纱,君子衿看不清楚冷墨和君清婉的脸,只能看到影影绰绰的两条人影。
冷墨的影像阳刚冷硬,君清婉的影像柔媚婀娜,冷墨一边吻着君清婉,一边缓缓解开她的腰带,褪去她的衣衫,露出她曲线玲珑的身子。
虽然看不清详细的情景,但君子衿仍然双拳紧握,心中苦味翻滚。
紧接着,在歌舞升平的妖娆夜色中,冷墨放浪不羁地进出着君清婉的身体,大手揉捏着她高耸的酥胸。
精致的画舫微微荡漾,君子衿隐匿在黑暗中,紧紧盯着对面一男一女交缠的身影,清俊的脸颊渐渐变得惨白失血。
夜风一吹,君子衿白色的衣袂被刮起,仿若一只濒临死亡的玉白蝴蝶,舞动着残败的翅膀,垂死挣扎。
君子衿啊君子衿,你这又是何苦呢?
冷墨勾唇低笑,在君清婉身上纵情驰骋,每隔一会儿就将她换一个姿势,花样百出……
这一晚,冷墨与醉酒的君清婉欢好了一通宵,而隔着潋滟的河水,君子衿也在对面灯火幽暗的画舫上,静静地站了整整一通宵。
天色渐亮时,冷墨感到困意袭来,于是灭掉睡房里最后一盏风灯,上床将君清婉搂入怀中,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
见冷墨熄灯,君子衿捂住已经痛得麻木的心口,默默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
由于昨晚与冷墨欢好一通宵,所以翌日君清婉直到黄昏才醒来。
梳洗打扮后,君清婉前往画舫的甲板上用膳,一边用膳,一边欣赏秦丽河两岸的美景。
但见两岸华灯初上,酒家林立,金粉楼台,鳞次栉比,数不清的才子佳人谈笑风生,流连忘返。
渐渐地,夜幕降临,画舫顺流而下,路过一座雅致华丽的楼宇。
楼宇上高悬纯黑金字招牌,八角飞檐处挑起红纱风灯,在夜幕之下仿若娉婷美人,风情万种。
作者有话要说:
☆、偷不如偷不着
“两位客官,你们看,这座楼便是京城中最著名的青楼——万花楼。”
撑船的船夫是一名青衫男子,浓眉大眼,笑容灿烂,此时此刻,他按照惯例向画舫上的客人进行沿途讲解。
不过,这艘画舫昨日已被君清婉豪气地包下,因而现在画舫上除了数名船夫外,就只有君清婉和冷墨这两名客人。
“万花楼的花魁是谁啊?”
君清婉的八卦之心开始熊熊燃烧。
船夫呵呵一笑,道:“花魁名叫花想容,貌若天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若是想见她一面,首先得付一千两银子的见面费。”
“什么?一千两银子?”
君清婉大吃一惊,“那有人去见她吗?”
船夫笑道:“当然有了,慕名而来的达官贵人数不胜数呢,听说秦安国的几个侯爷也曾不远千里而来,只为了听花想容唱一曲琴歌。”
“有那么夸张吗?”
君清婉忍不住笑起来,笑着笑着,她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于是,她脸上笑意更盛。
几天后,冷墨休沐,与冷玄月一同垂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