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君清婉一边吃黄雀鲊,一边再次伤心地哭起来,“可是这黄雀鲊是江听雨用生命换来的,如果我没有让你去买黄雀鲊,江听雨也不会死,他刚才还吹笛子给我听呢!他吹了一首《只羡鸳鸯不羡仙》,我还跟他开玩笑,问他是不是假太监,他怎么现在就死了呢?呜呜呜……”
“好了,别哭了,”
冷墨接过玉琴递来的丝帕,轻柔地擦去君清婉的眼泪,道,“你若真的很难过,我们明天一大早就去看望江公公的家人,慰问他们一下,给他们带些礼物去,聊表心意。”
“好……但是江听雨的爹娘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们一定会悲痛欲绝的……”
君清婉心如刀割,再次泪如雨下。
冷墨浓黑的剑眉挑了挑,道:“别哭了,再哭我就吻你。”
“……”
君清婉没料到冷墨居然说出这样流氓的话,脸颊不由渐渐泛起红霞,为避免冷墨在众目睽睽之下吻她,她不敢再哭,只好轻咬红唇,眼泪婆娑地望着冷墨。
冷墨的唇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他转头看向君子衿,道:“启禀皇上,公主没哭了。”
“没哭就好,”
君子衿哭笑不得,道,“来人,把江公公的尸体抬走,好好安置。”
片刻,君清婉目送两名太监将江听雨的尸体抬走,这才想到刑场上的慕容嫣儿,立刻问道:“大皇兄,慕容嫣儿死了吗?”
君子衿叹口气,道:“没死,她被一群武功盖世的刺客劫走了,不知去向。”
“什么?慕容嫣儿还没死?”
君清婉大吃一惊,背脊发寒,忽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看到君清婉惊恐的眼神,君子衿安抚道:“别担心,你二皇兄率人去追捕慕容嫣儿和那些刺客了,想必很快就能将他们追捕回来。”
说罢,君子衿就命人迅速去调查小兰的身份背景和幕后主使人,以及她为什么想杀害君清婉的原因。
如果冷墨今天晌午劫走慕容嫣儿后,就一路护送她到安全之地,那么,凭借冷墨的男主金手指,再加上慕容嫣儿的女主金手指,他们俩还能侥幸逃脱,而慕容嫣儿也能保住一命;
可是,由于小兰贸贸然地想烧死君清婉,所以冷墨不得不将慕容嫣儿交给一名死士。
那名死士虽然武功高强,也有其他死士为他作掩护,但他毕竟是原著中的一名炮灰,如今带着深受牢狱之灾、奄奄一息的慕容嫣儿,又怎么可能逃得过身后追赶的数千精兵呢?
夕阳西斜时,慕容嫣儿和所有刺客统统被君魅寒抓回来,带回刑场。
当冷墨在饭桌旁喂君清婉吃黄雀鲊时,杨公公经过通报后走进金屋,对君清婉道:“启禀公主,晋王已经抓到慕容嫣儿,现在晋王和皇上都在刑场上观看刽子手行刑,皇上特地派杂家来知会公主一声,若是公主想观看慕容嫣儿行刑,最近三天内都可以过去看……”
杨公公话音未落,冷墨瞬间脸色惨白,身体微微发抖,手中那只黄雀鲊也“啪”
一声掉落在地。
君清婉看了一眼失态的冷墨,不知为何,竟突然有些于心不忍,道:“行刑开始没有?”
杨公公回想一下刑场上惨烈的景象,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道“回公主,已经开始了,刚才杂家看到慕容嫣儿已经被扒光全身衣裳,绑在行刑柱子上了。听说慕容嫣儿要被割三千三百五十刀,足足要割三天,如果没割满指定刀数,绝不允许慕容嫣儿断气,否则刽子手就要被杖责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