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衿微微蹙眉,道:“以后你不准再像今天这样无理取闹,撕坏朕辛辛苦苦画的薛琦的画像,更不准丢掉薛琦送朕的玉佩,听到没有?”
君清婉不情不愿地答道:“听到了。”
君子衿将手中的酒杯放到桌上,叹气道:“清婉,薛琦对朕而言的确很重要,但是无论如何,她也没有你重要,所以你实在没必要看到朕画了薛琦的画像就生气,你明白吗?”
君清婉一愣,眼中闪过一抹喜色:“大皇兄,你觉得我比薛琦更重要吗?”
“那当然,”
君子衿似笑非笑地看着君清婉,道,“九尾凤钗不是戴在你头上吗?霓裳羽衣朕也赐给你了,你在朕心目中的地位,自然比薛琦重要得多。”
君清婉撇了撇嘴,道:“可是你上次亲自背薛琦回寝殿,你都没有背过我!”
君子衿朗笑出声,一把打横将君清婉抱起,吓得她防不胜防,轻轻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小手搂住他的脖颈。
“那朕现在亲自抱你回寝殿,如何?”
君子衿的脸上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抱比背更亲密,这样就能显出你比薛琦更重要。”
说完,君子衿就抱着君清婉,步履悠闲地走向公主府。
君清婉大窘,双颊登时飞起红霞,柔顺地蜷缩在君子衿怀里,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夜风拂过,君子衿身上传来一阵熟悉的龙涎香味道,淡淡的,混合着梅花的清冽芬芳,却叫君清婉非常有安全感,胸腔中似乎被浓浓的幸福感所充斥。
见此情景,周围众人顿时唏嘘不已,说到底,原来皇上还是最在乎栖霞公主!
栖霞公主把薛琦的画像都撕了,还把薛琦送皇上的玉佩丢进湖里,可皇上居然还打算亲自抱她回寝殿!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杨公公却眉开眼笑,照这样看来,栖霞公主才真正是皇上的心头宝啊,就连薛琦那个狐媚子都得靠边站!
这下好了,只要有栖霞公主在,薛琦就别想狐媚惑主、动摇我齐国的基业!
翌日清晨,君清婉正打算出门练武,小兰却匆匆来禀报,说皇上勃然大怒,要马上处死冷墨的义兄冷玄月,请冷墨赶紧去午门求情,让刽子手刀下留人。
一听这话,冷墨大吃一惊,立刻与君清婉一起,赶到午门广场。
一路上,从小兰口中,君清婉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两个月前,军营中的刘游击告老还乡,君子衿便将冷玄月从城门领提升为从三品游击。
后来,由于最近这段时间魏国和齐国频繁交战,导致齐国边境军中缺饷,守边将士军心不稳,所以一个月前,冷玄月就奉命押运饷银去边境。哪知道,半路上遇到沙尘暴,300万两饷银竟被一群马匪劫走!
君子衿给了冷玄月一个月的期限,命他找回饷银,可是他没有找回来,因而方才早朝时,君子衿大发雷霆,不仅收回冷玄月手中的五万兵权,还将他推出午门,下旨午时三刻开斩!
听了小兰的话之后,君清婉心中暗爽,给君子衿点了三十二个赞。
因为那笔饷银是君子衿派人掳走的,他以饷银丢失为借口,乘机收回冷玄月手中的五万兵权,并打算正大光明地处死冷玄月!
没多久,来到午门广场后,冷墨自然是苦苦求情,恳求君子衿饶冷玄月一命。
君子衿沉吟片刻,要求冷墨用10万兵权来换冷玄月的性命。
眼看冷玄月即将被侍卫们押往刑场,情急之下,冷墨只好同意君子衿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