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夜夜独行,不知多快活。
湛冀北笑容越发轻柔,“好吧,被你看穿了,反正这番出游又不用花费王府的一分一毫,何乐不为?”
冷玖哑然,她怔然的看着湛冀北,良久才道,“冀王,你不差钱吧?”
“是不差,但是本王很爱钱啊。”
湛冀北一副理直气壮的神色,逗得冷玖噗嗤一笑。
她笑得温柔,暖暖的笑意荡漾在玉颜上,比春光潋滟。
“你和白楚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冷玖忽然冒出了一句话,她有些狐疑的打量着湛冀北,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湛冀北惊得后背一凉,他这才想起自己也曾在她的面前露出贪财的情景,他面不改色的一笑,“志同道合才为朋友,我与白楚亦是如此。”
冷玖神色依旧有些复杂,清冷的眸子在湛冀北苍白的面容上看来看去,不知道到底在打量着什么。
湛冀北一颗心悬了起来,糟糕了,她不会察觉了吧?
“也许吧。”
冷玖收回探究的眸光,她转身看了看前方的石阶,“还要继续走吗,还是在这里等着他们下来?”
湛冀北看她似乎对这里没什么兴趣,耸耸肩,“就在这里歇着吧。”
话音未落,一个侍卫却从他们来时的路,跑了上来。
他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看见他们在这里休息,愣了一下,随即请安,“冀王,冀王妃。”
冷玖乌眸一沉,“你这匆匆忙忙的是要做什么?”
“回冀王妃的话,皇后娘娘生了,是一对小皇子。”
侍卫的脸上难掩激动,他是奉了命令来给皇上和太后送信的,必然会得一些赏赐。
冷玖愣了一下,心中默算,孙涟溪的预产期还有一个月,怎么会这么快?
再仔细一想,也就明白了,孙涟溪是故意挑了湛冰川和慎太后都不在的时候,选择了这么做。
由此可见,她这一胎大有可疑。
“皇上和太后就在前面,你快去
面,你快去吧。”
冷玖随手一指说道。
侍卫一听,脸上堆满了笑容,“是。”
看着侍卫大步大步的跑远,冷玖缓缓收回视线,嘴角凝着一抹冰冷的笑容,“我们往下走吧,今日一定是要回宫的。”
湛冀北神色淡淡,“走吧。”
等他们下了山,湛冰川也紧随其后的下来了,他吩咐卫平易带着人去行宫收拾东西,而自己则是骑上快马匆匆离去。
望着湛冰川远去,冷玖低眸冷笑,初为人父很激动吧。
——
此时,坤宁宫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孙涟溪躺在床上,一脸虚弱无力,她望着碧霞,低声道,“通知皇上了吗?”
碧霞点点头,“娘娘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
“沈暖玉呢?”
孙涟溪做事谨慎,决不允许出现任何的意外。
“已经处死了。”
碧霞轻描淡写的说道,就好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
孙涟溪满意的点点头,“记住,绝对不能走漏任何风声!”
“是,奴婢明白。”
碧霞颔首,一切自然是安排了妥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