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涟溪对于这一点倒是非常笃定。
不过湛冰川若是杀死了湛冀北也好,能省了不少的事情。
但是同时她的心中也惴惴不安,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
——
很快就到了湛冰川送慎太后去相国寺的日子,皇宫一早就敞开了大门,龙撵凤鸾按顺序摆开,后面是无数金贵马车。
宫门前,湛冰川拉着孙涟溪的手,眼神神情,恋恋不舍,“你怀着身子多有不便,此次朕不在宫中,你一定要多多注意。”
孙涟溪笑得温然,“皇上放心,臣妾会照顾好我们的孩子的。”
湛冰川留恋的看着孙涟溪的肚子,心中估算着还有一个多月差不多就要生了。
他对这个孩子充满了期待。
慎
了期待。
慎太后看着情意缱绻的二人,笑容慈善,“哀家去了庙里定会为小孙儿多多祈福的,这是一个带着福气出生的孩子。”
孙涟溪微微欠身,“臣妾替孩子谢谢太后。”
湛冰川看了看时辰,缓缓开口道,“时辰不早了,再不出发就要夜里到相国寺了,后宫就交给你了。”
“是,皇上一路多加小心。”
孙涟溪做足了温柔姿态。
随后,湛冰川与慎太后各自上了龙撵凤鸾。
车队前行,孙涟溪目送着他们走远,这才缓缓的长舒一口气。
而其中一辆马车中,冷玖挑开车帘,看着从眼前掠过的景象,沉声道,“这一走,再回来怕是京城有大事发生了。”
坐在她身边的湛冀北双眸闭合,语气悠然,“你是说孙涟溪的孩子呢,还是说湛冰川要取我性命一事?”
冷玖沉然,眼神复杂,“都有。”
“我可不是说死就死的,湛冰川想要杀了我还要看看有没有那个能耐。”
湛冀北甚为桀骜,他最近言语猖狂得很,是因为越来越有底气了吗?
“是该给湛冰川一个惩戒了。”
冷玖对湛冰川早已没了感情,甚至连恨都没有了。
他是敌人,不过是挡了她路的一个敌人,再也不是那个让她爱入骨髓,恨之入骨的男人了。
当她失去了对湛冰川的感情,手段会更加的狠辣,会更加的无情。
临近傍晚,他们终于到了相国寺的平阳行宫。
这里距离相国寺不过十几里的路程,来去方便,之前太后出宫祈福也都是住在这里的。
冷玖和湛冀北来到一处院落,这里不算僻静,离着湛冰川的宫殿倒是很近。
“呵,真是良苦用心。”
冷玖嗤笑,对湛冰川的对法越来越嗤之以鼻。
“他不敢轻举妄动的,这次安臻臻可以和他一起住。”
湛冀北笑容别有深意。
冷玖微微一怔,旋即明白,安臻臻能够与湛冰川同住,怕是湛冀北没少在背后做什么。
“所以说,男人就怕有人看着。”
湛冀北深以为然的笑着,迈着悠哉的步伐走了进去。
冷玖紧随其后,毕竟这几日她都要和湛冀北再次同屋而眠了。
寝殿非常的敞亮,床榻也非常的大,可以容纳两个人。
如今两个人的身体都不好,谁都不能睡在地上。
这次出来,冷玖将春琴和秋书带在了身边,段三娘有别的任务要去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