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玖接过,忽觉得这份令牌有些重。
——
翌日,从冀王府传出消息,冀王病重,怕是挺不错春天。
现如今冀王府和冀王手下的兵权,全被掌控在苏浅月手中,更是让人生疑。
冷玖明白,看似重任都压在她的肩上,正因为这样,湛冰川更加不敢将她如何,若是湛冰川出手从她手中夺下兵权,天下人就会明白湛冰川的阴狠毒辣。
不得不说,这招虽然冒险,却是最好的办法。
怀揣着令牌,冷玖换上一身简约的装扮,谁都没带,径直去了皇宫。
卓远之和慕飞逸见到她来,有些愣住。
为什么是她?
冀王突然重病,连他们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难道真的是苏浅月做了什么?
冷玖早就知道,这个计划会给今后的路带来多大的困难,但她还是义无反顾,只有湛冀北重病,兵权都聚集到她的手中,湛冰川才会放松警惕。
之前谋划了这么久,春闱的贪污受贿一案,就是湛冰川被赶下皇位的开端。
“冀王妃,你来做什么?”
曾英是禁卫军统领,皇城的安全全部由他负责,他是湛冰川身边最为忠心的一人。
“曾统领,我来见皇上。”
冷玖依计行事,她穿着素雅,神色淡漠清冷,透着一抹黯然。
曾英微微皱眉,许是因为冀王病重,她显得有些憔悴。
他放苏浅月进去,无奈摇摇头。
卓远之与慕飞逸交换了一下眼神,感觉事情有些微妙。
太极殿。
湛冰川虽然听说湛冀北病重,却不太相信。
湛冀北中毒颇深,但之前都是好好的,他也怀疑过湛冀北体内的毒解了,可是突然又病重,他却有些糊涂了。
此时重病,透着一股耐人寻味的味道。
“皇上,冀王妃来了。”
卫平易进来通传。
湛冰川神色微敛,正襟危坐,“让她进来。”
卫平易退下,请了苏浅月进来,片刻,一抹清幽纤细的身影缓缓走入大殿。
湛冰川略略抬眸,有瞬间的怔然,他从苏浅月的身上感受到一种熟悉的感觉。
直到苏浅月俯身下跪,清冷的嗓音传入他的耳膜,才让他缓缓回过神来。
他打量着苏浅月,一身素衣,干净清秀,却难掩她绝艳的容色。
她神色哀婉,眉宇笼着担忧。
但,没有人会因为她是一个娇弱的女人。
“冀王怎么样了?”
湛冰川无法确认湛冀北的病情,实在是因为冀王府手背森严,他派去的人什么都没有打探出来。
如今苏浅月来了,他想着从她的身上寻找一些端倪。
“昨夜,冀王为了欧阳院长的事情,心力交瘁,呕出一口鲜血,人虚弱不堪,在冀王府里养着。”
冷玖淡淡的说道。
湛冰川凝眸,一双狭眸有些锐利的盯着她,想要找出破绽。
但她实在是太冷静了。
那种绝冷,掩盖住了一切。
“原来如此,不过这种事情他也是无能为力。”
湛冰川神色深沉,如果湛冀北真的病重,欧阳瑞想要走出天牢就没那么容易了。
冷玖心中冷笑,所以湛冰川很得意吧,终于除掉了这根心中刺了。
彼时,从大殿外跑进来一乌纱帽有些歪斜的官员,那是天牢的典狱。
“皇上……皇上不好了。”
他扑倒在大殿上,气喘吁吁,神色慌张。
“怎么了?”
湛冰川脸色阴沉,“慌慌张张不成体统。”
“皇上,天牢有人劫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