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湛天河愤怒着扬手给了她一耳光,斥道,“别以为被别的男人上了就清高了,你不过是我的玩物!”
蝶莲被打得头昏目眩,她不敢哭也不敢反抗,就像一个尸体一样,任由湛天河摆布。
“……咳咳。”
外面忽然传来女人轻咳的声音。
湛天河从床上退下,他站在门口,顺着门缝看去,院子里苏浅月一身黑衣,神色漠漠的望着这边。
“炎王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啊。”
冷玖冷冷开口,嗓音清冷似乎能将人冻结。
湛天河大骂可恶,居然被她发现了。
湛天河在屋子里犹豫着,却听苏浅月挑衅的声音再次传来,“炎王今夜打算做乌龟王吗?”
吱的一声,湛天河气愤不已的推开门,他伫立在门口,冷冷的看着站在庭院中,一身黑衣犹如鬼魅的苏浅月,浓黑的眉不由得蹙起。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炎王,我冀王府可不是任由你出入的地方。”
冷玖将背在身后的长剑甩出,银光萦绕的剑身,泛着杀
身,泛着杀伐决绝的寒意。
湛天河心中一凛,他拧眉,不屑道:“怎么冀王妃是打算致本王于死地吗?”
“是。”
冷玖吝啬的吐出一个字,却足以表达她的意思。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了。”
湛天河讥讽的眯起了眸子,根本不将她放在眼中。
冷玖抿唇冷笑,人若是轻敌,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湛天河,会为他的自负付出代价!
握正手中的长剑,长剑一分为二,她双手手持双剑,犹如一道劲风,跃然而起。
湛天河微微感叹她动作的快速和敏捷,只一瞬间,人就飞到了她的面前,右手中的剑化身长虹,刺向他的左臂。
他快速闪躲,长剑刺穿了他的衣袖,并未伤及到他的手臂。
转瞬之间,冷玖左手长剑,却刺穿了他的侧腰。
“呃!”
湛天河痛苦呻吟,他用手捂住右侧侧腰的伤口,身体往后退了半步。
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打不过一个苏浅月。
抬起震惊的黑眸,染着层层叠叠的恼火与不甘,却怎么也提不起力气。
“剑上有毒?”
湛天河惊愕,苏浅月的手段真是歹毒。
冷玖漫不尽心的一笑,她收回长剑,“教训一只随便闯入别人家里的狗,还讲什么手段。”
湛天河怔然,半晌,他却癫狂一笑,“倒是我们看走了眼,你确实厉害,四哥倒是有福气。”
“接下来,我就要隔断你的头。”
冷玖一步步缓缓靠近,她扬起合并到一起的长剑,准备砍掉湛天河的脑袋。
湛天河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是真的想要杀了自己。
她不会担心被问罪,到时候只说是天黑什么也看不清,以为是进了贼,就可以推得一干二净。
就算别人刨根问底,她也有办法替自己洗清。
“想要杀我,做梦!”
湛天河的手里多了两颗霹雳弹,往苏浅月的脚边一炸,白烟四起,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起来。
片刻,烟雾退散之后,湛天河已不见踪迹。
冷玖嘴角暗暗含着一抹狰狞的冷笑,湛天河是逃不出她的手掌心的。
她绞着杀意的眸子落向瑞园的门,嘴角上扬,邪恶的笑着。
砰地一声,冷玖踢开了房门,床上的蝶莲,尚未来得及整理衣衫,就被她抓个正着。
“苏浅月你做什么!”
蝶莲慌忙的用被子遮掩住自己娇嫩的躯体,羞红着脸,恼愤的瞪着她。
冷玖妖娆如盛夏中的红莲,笑容却冰冷如天山寒冰,“我能做什么,杀了你这不知羞耻的女人,到了我冀王府,还想偷人。”
蝶莲惊愕,大怒,爆吼,“你胡说什么,我哪里有偷人!”
羞愤的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