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话音未落。
那道金色身影便已如金色流星般撞入汉军阵线。
宇文成都胯下赤血宝马四蹄踏空,周身金色罡气冲天而起。
丈许厚的金色罡焰如烈日般灼灼燃烧。
就连周遭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显然。
宇文成都虽然尚未达到武神的境界。
但在武神之下。
他已然是当世顶尖了。
只见他手中凤翅镏金镋斜拖在地。
镋尖划过之处,土石皆被金罡绞成齑粉。
只犁出一道深达数尺、宽逾丈许的沟壑。
而沟壑两侧的汉军士卒甚至还未近身宇文成都。
便被已然逸散的罡气震得浑身甲胄崩裂,口喷鲜血倒飞而出。
“蝼蚁之辈,也敢挡路!”
一声冷喝如惊雷炸在半空。
下一刻,宇文成都手腕微振。
丈二长的凤翅镏金镋骤然横扫。
金色罡气顺着镋身喷涌而出,化作一道数丈的半月形金刃,带着撕裂苍穹的锐啸,径直扫过最前排的汉军阵线。
轰!
金刃过处,当先数十名汉军连人带甲连同手中兵刃,瞬间被绞成漫天碎末。
血雾与碎甲混着土石冲天而起。
而那金色罡风居然还余势不衰,又向后席卷数丈。
只将后排的士卒直直掀飞。
这一镋之威。
竟硬生生在密不透风的汉军军阵中,撕开了一片空地。
周遭汉军士卒何曾见过这等堪比天威的悍勇。
一个个只吓得魂飞魄散,握着刀枪的手簌簌抖。
可督战队的嘶吼与军令犹在耳畔。
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嘶吼着从四面八方涌来。
宇文成都眼中冷冽更甚,单手握镋猛地一旋。
刹那间,凤翅镏金镋在他掌中飞转动。
金色罡气随之化作一道龙卷气旋,以他为中心向四周轰然扩散。
气旋所过之处,长枪寸寸折断,长刀纷纷崩飞。
直面这气旋的汉军如同被重锤砸中的草芥,成片成片地向后倒伏。
同时,宇文成都催马向前。
马蹄踏处,地面龟裂如蛛网蔓延。
不过数息功夫,他已凿穿汉军军阵。
身后只留下一条尸骸铺地、沟壑纵横的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