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火器模样,倒有几分像军中流传的三眼神铳。
可射、威力,却强了何止十倍。
“那是墨家的籍车?”
“不对,墨家的籍车应该没有这个威力才对。”
兀良哈台喉咙干,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这东西。
一辆便已如此恐怖。
可眼下战场上,却足足有数十辆之多。
这些东西排成横列缓缓推进,所过之处,尸横遍野,无人能挡。
蒙古骑兵引以为傲的骑射与冲锋,在这些铁壳巨兽面前,简直如同儿戏。
可这些铁皮怪物还不是最让木华黎二人震惊的。
更让二人头皮麻的,是天空。
只见一只只形如木鸢的东西不断在空中盘旋。
那东西,翼展数丈,两翼之上竟有旋转的双刃。
稳稳的停在空中。
而在那木鸢上。
还有着一些明显是大明士卒的人。
他们时不时便往下投掷着类似陶罐一样的东西。
那陶罐落地便轰然炸开,飞溅的火油四处流淌,沾到身上便燃成火球。
只烧得士卒满地打滚,惨嚎声撕心裂肺。
烈焰、爆炸、铁壳巨兽、飞天木鸢。
曾经横扫欧亚的蒙古控弦之士,在这些从未见过的武器面前,竟如同待宰的羔羊,连像样的抵抗都组织不起来。
“怎么会,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兀良哈台喃喃自语,后背已沁出一层冷汗。
而另一边的木华黎也已然是满头大汗。
他自诩算无遗策,早已将岳家军的兵力、战法、底细摸得七七八八,甚至连岳飞惯用的战术都推演了数遍。
可他万万没想到,岳飞手里竟还藏着这样一支从未露面的奇兵。
这些武器根本不讲道理。
什么伏兵、什么防线、什么工事,在这等碾压级的破坏力面前,全都成了笑话。
这一刻。
木华黎的心中。
忽然迸出了一个想法。
时代变了!
这些年大明闭关展,外界只知其国库充盈、兵强马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