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张无忌方才从真武殿中走出。
张无忌深吸一口山中清冽的空气,正欲举步往自己昔年居住的小院去。
却见廊下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含笑望着他。
“爹。”
张无忌快走几步,来到张翠山面前,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
张翠山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
他上下打量张无忌,见他神气完足,气度更显沉凝,不由点头道:
“看来此番外出历练,进益不小。”
“为父很是欣慰。”
“爹过奖了。”
张无忌谦道,随即问道。
“我离山这些时日,山上可还安好?”
张翠山与张无忌并肩沿着长廊缓步而行,闻言略作沉吟,道:
“山上大体安宁。你诸位师伯师叔各司其职,弟子们勤修不辍。”
“若说要紧事。”
张翠山顿了顿,摇头一笑:
“除却十日前那位燕狂徒突然登山,硬要与师公‘论道’,倒也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那位燕前辈,确是非常之人。
”
张无忌感慨一句,不再深究,转而问起些琐碎山务,弟子们练功进境如何,近年可有出色苗子等等。
张翠山一一答了,说到年轻弟子时,他面上笑容温和,显然对武当后继有人感到满意。
但说着说着,他忽然像是想起什么,眉头微微蹙起,脚步也缓了几分。
“不过,若说年轻一辈里近来的风波。”
张翠山声音低了些,带着些许无奈。
“倒真有一件,闹得不算小。”
张无忌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