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撞击声。
一股绿色毒雾化作的气劲袭来。
原随云身前的太极剑便如同被正面冲撞的琉璃一般,瞬间崩碎。
无形的承影剑出一声悲鸣般的颤音,剑势被硬生生打断。
紧接着,一股无可抵御、阴寒刺骨又蕴含着剧毒腐蚀力量的磅礴巨力,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原随云格挡在胸前的左臂和胸膛上。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至少六根肋骨应声而断。
左臂臂骨更是传来粉碎般的剧痛,软软垂下,显然已经断了。
原随云如遭雷击,闷哼一声,口中喷出的鲜血竟是诡异的暗绿色。
他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向后抛飞,月白锦袍被妖力和毒血浸染,瞬间污浊破损。
更糟糕的是,那股阴寒歹毒的力量侵入体内后并未消散,反而如同活物般疯狂侵蚀着他的五脏六腑、经脉窍穴。
“当啷”
一声轻响。
原随云一直虚握的右手终于无力松开,那柄无形的“承影剑”
落在了地上。
随即又被福康安凌空一抓,摄入手中。
显然,这已经是对方留手的情况了。
不然如今的原随云,必然已经灰飞烟灭。
而之所以没有杀他,只怕也只是为了拷问。
福康安握着承影,碧火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明显的讶异和欣赏。
他屈指轻弹剑身,空气中漾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透明涟漪,清越剑鸣再起,却带着几分被妖气侵染的颤音。
“好剑。”
福康安开口,声音变得非男非女,嘶哑低沉,带着重叠的回响,仿佛是两个意识在同时说话。
“此等神兵,人间罕有。”
原随云勉强以单膝跪地,用未断的右臂支撑着身体,剧烈地咳嗽着,每咳一下都带着暗绿色的血沫。
他脸色苍白如纸,额角冷汗涔涔,但那双空洞的眼眸却依旧平静,甚至嘴角还勾起了一丝极淡、近乎自嘲的弧度。
“武神?”
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不是疑问,而是确认。
福康安没有否认,只是把玩着手中的承影:
“能逼出本座附体,你足以自傲。可惜,到此为止了。”
看着前面把玩承影的福康安,原随云再次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