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烛火方向,声音平静无波:
“陈总舵主可曾想过,韦香主能在玄烨身边潜伏多年而不露破绽,靠的究竟是什么?”
“自然是机变。”
陈近南正色道。
“机变不假。”
原随云唇角微扬。
“只是,只有机变吗?”
陈近南眉头皱起:
“原公子此言何意?”
“小宝是我亲眼看着长大的,他虽油滑,但大是大非面前从不含糊。”
“是吗?”
原随云轻笑。
“那敢问陈总舵主,韦香主这些年传递的情报中,可有任何一条真正伤及玄烨根本?”
“可有任何一次行动,真正危及清国国本?”
陈近南欲言又止。
原随云继续道:
“韦香主很聪明。”
“只是我并不喜欢他这样的聪明人。”
“你是说小宝他……”
陈近南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不是说韦香主背叛。”
原随云摇头。
“恰恰相反,他太懂得如何在夹缝中求生了。”
“他对天地会有情,对陈总舵主您有义,但对玄烨,恐怕也未必全是虚与委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