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叹声。
显然,大明的气量,远他们的想象。
诸葛正我此时上前一步,白下的面容严肃而恭敬:
“陛下仁德,臣代百姓叩谢。”
“然臣有一虑:大宋原有赋税繁杂,田赋、丁税、绢帛、力役,层层叠加,百姓苦不堪言。”
“今归大明,赋税依大明旧制,固然简省,然江南土地、人口、物产与中原迥异,恐需因地制宜。”
朱胜眼中掠过一丝赞许:
“诸葛卿所虑甚是。”
“孔明已呈《江南赋税改制疏》,建议三年过渡期内,以大明税制为纲,参酌宋制之宜,逐步调整。”
“具体细则,届时孔明将与诸位共议。”
朱胜说到这里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
“朕知道,变革必有阵痛。”
“故传令:凡归顺州县,今年赋税减半;赤贫者全免。”
“待户部重新丈量田亩、登记丁口后,再行新制。”
一名大臣此时从群臣中走出:
“陛下,臣闻大明科举,重经义而轻诗赋。”
“江南文风鼎盛,学子多习诗词歌赋,若骤然变革,恐寒窗十载者无所适从。”
听了这问题,朱胜微微笑道。
“朕已命礼部拟定《宋土分榜制》:三年内,宋土单独取士;”
“三年后,逐步统一。”
朱胜环视群臣,声音提高几分:
“民生诸事,千头万绪。今日朕在此立誓:”
“凡宋土子民,皆朕之子民。苦难者,朕必救之;冤屈者,朕必伸之;饥寒者,朕必养之。”
一切安排妥当,朱胜正要宣布退朝,忽见殿外一名侍卫疾步而入,单膝跪地:
“陛下,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