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宁可饿着躺着,也不愿动弹一下,只有饿到前胸贴后背才肯去弄点吃的。
而且吃久了番薯,嘴里简直能淡出个鸟来,看到烧鸡自然眼冒绿光。
这理由,实在有些难以启齿。
一旁的洪安通早已看不惯这几人散漫无礼的模样。
尤其见陈近南对他们还如此客气,不由冷哼一声。
语带讥讽:
“哼,我看是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只会坐吃山空的懒骨头吧?
空有宝山却饿肚子,真是废物可笑。”
燕七一听,眉毛一挑。
她慢悠悠地擦掉嘴角的油渍,斜睨着洪安通:
“哎呦,这位火气别这么大嘛。
我们懒是我们的福气,躺着就有吃的。
不像有些人,忙忙碌碌,东奔西跑,怕是还没我们这些懒人过得舒坦吧?
就好像,那什么之犬来着?”
被一个看似乞丐的小子如此嘲讽,洪安通顿时勃然大怒!
“小辈找死!”
洪安通暴喝一声,身形如电,五指成爪,带起一股腥风,直抓燕七面门。
他含怒出手,这一爪已用上了十成功力,凌厉无比。
陈近南惊呼:
“洪教主手下留情!”
却已不及阻拦。
眼看燕七就要伤于爪下,
离他最近的郭大路下意识地“哎呀”
一声。
想也没想,右手握着吃剩的鸡腿骨头,左手则顺势一拳挥出,直撄其锋。
他动作看似笨拙匆忙,仿佛只是情急之下胡乱一挡。
甚至拳头出去时,还带着点油渍。
拳爪相交。
没有众人预想中的骨裂声,也没有郭大路的惨叫。
只听“嘭”
的一声闷响,伴随着一声痛苦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