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笑道:“反正你去了梁州无事可做,多逍遥快活啊,我可不一样。”
听见他提起了梁州,燕承叙的眸子划过了一丝怨恨,他根本就不想去什么梁州。
但他此时还有用的到燕承锦的地方,还是不能闹的太僵。
天高皇帝远啊,他要知道宫里生了什么事,还少不得要依靠他。
燕承叙调整好了情绪,将燕承锦拉到了一棵大树之下,开门见山地说道:“你也一直在观察燕承昱吧,有没有现他与谁来往过多?”
“来往过多?”
燕承锦思考了一下,道:“若是说到这里,从父皇被刺一案开始,他跟冯齐,戚砚,好像都有些交情。”
“除了他们,他与定国公府的公子楚茗好像也有来往,就是最近没怎么听说他们有交集了。”
“还有别人的话,那可就多了……”
楚茗?
燕承叙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还有些没想起来他是谁。
舅舅都不想要的儿子罢了,能掀起什么风浪。
见燕承锦东扯西扯的,就是说不到点上,燕承叙不耐烦地打断了,“你就没现他跟哪个人关系不一般吗?”
“不一般。”
燕承锦愣了愣,好像有些明白了燕承叙的意思,愣愣道:“是冯……齐?”
燕承叙简直服了他了,不禁怀疑这人到底行不行,脑子难道是摆设吗?!
可他还是耐下性子解释道:“不是冯齐,是戚砚。”
“戚砚?”
燕承锦瞪大了眼睛,道:“他不是王祥的人吗,那老东西根本就是贤贵妃的一条狗,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如果我告诉你,燕承昱和戚砚的关系不单纯呢。”
燕承叙的语气充满了蛊惑性,“他们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是说……”
燕承锦猛地转身,难以置信地说道:“他们之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