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锦春点头。
“二皇兄当真死了?”
虞长乐再次提起了君婓。
夏锦春敛眸,“旬贵妃当年为了子嗣,吃了偏方,虽然顺利生下了二皇子,可终究还是因先天不足,导致二皇子不会长寿。”
她的话,让虞长乐明白,二皇子就算不跳崖,也不可能活太长。
夏锦春直言道,“你好好养着,莫要多想。”
“嗯。”
虞长乐点头。
而夏锦春原本是打算生下孩子之后,便与君凌晔一同离开京城,前往边关的。
半月之后。
宫中却传来噩耗。
太子病重,命不久矣。
夏锦春看向君凌晔,“太子难道也?”
“当年送他回来,可终究还是伤了根本,能够活到现在,也已然是奇迹。”
君凌晔叹气道。
“那皇上……”
夏锦春敛眸。
君凌晔没有多言,而是将她揽入怀中,“看来我是不能再回去了。”
不出一月,太子薨。
皇上悲痛不已,大病了一场,自此不上早朝,将朝政之事儿交给了宸王。
次年。
夏锦春同样生了女儿,君凌晔却很高兴。
同年年底,皇上却突然下旨,将皇位禅让与宸王,而自己则带着皇后前往骊山,自此不理会朝政。
夏锦春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走到了这一步。
皇宫内。
君凌晔被迫登基,如今一身龙袍加身,脸上却没有半点笑容。
每日的奏折堆积如山,他哪里还有心情去理会旁的。
能够勉强露出笑容的时候,也只有是面对夏锦春的时候。
夏锦春也是头疼,她还记得皇后离开的时候,对她的叮嘱,她当时还没有细想,如今看着面前的账本,还有一堆需要忙的,也是笑不出来。
哎!
是夜。
夏锦春看着刻漏,又看着一侧还在伏案批阅奏折的君凌晔,她忍不住地打了个哈欠,歪着头便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是前世的种种。
她死去之后,身后站着一个人,那人便是君凌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而她却没有丝毫地察觉,毕竟,她的心思都放在了自己为何会被利用的那般彻底的怨恨中。
直等到她缓缓地睁开双眼,对上君凌晔那略显疲惫的双眼,突然开口,“你该不会也是……”
“是什么?”
君凌晔弯腰看向她,顺势坐在她的身旁,顺势揽入怀中。
“我适才做了一个梦。”
夏锦春慢悠悠地说着。
君凌晔也道,“真巧,我也做过这样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