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见他如此说,愤恨道,“既然如此,国公爷怕是想要借着思儿的死,给我一个痛快吧?”
“你知道就好。”
唐国公沉声道。
“好,好。”
林氏说着,看着躺在棺椁内的唐思安,将一早准备好的毒药吞了下去。
田嬷嬷哪里都招了,她只是不住地哀嚎,却不出任何地声音。
直等到林氏死了,她也一头撞在了棺椁前,断了气。
唐国公冷冷地看到她们,便道,“大夫人痛失爱女,伤心过度,去了。”
“是。”
管家应道。
很快,唐国公府内便办起来丧事。
次日。
夏锦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晌午。
她睁开双眼,身旁空空如也,她愣了愣,似是想到了什么,便下了床榻。
“王妃,王爷入宫去了。”
阳春说道。
“嗯。”
夏锦春点头,随即道,“小郡王呢?”
“昨夜吓得不轻,一直等天亮,瞧见王爷之后,直接吓跑了。”
阳春说道。
“哎。”
夏锦春敛眸,“银锭在,怎么可能让他有事儿?”
夏锦春从君凌晔的棺椁抬回来之后,便知晓他是诈死。
只不过,他既然有如此的举动,自然有他的用意。
“唐二小姐被吓死了,小郡王命洪世子将棺椁抬了去,林氏也没了。”
阳春回道。
“看来唐国公什么都看在眼里,如今也是弃车保帅。”
她淡淡道。
“是。”
阳春看向她,“太妃也醒了,得知王爷活着,便也没说什么。”
“她被利用,总归也是因为与夏淳候府的恩怨。”
夏锦春慢悠悠道,“此事儿,也许本就无法化解。”
她说罢,便抬眸看向远处,“太子那呢?”
“太子……”
阳春看向她,“其实,太子当年回来之后,便一直有心病。”
夏锦春当然清楚,奈何君烁隐藏的极好。
其实,从最开始,她就该想到的。
奈何当初的自己对医术也不过是皮毛罢了。
夏锦春径自嗤笑,能够有如今的局面,已然是最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