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从来都是被利用的那个。
在旬老夫人的眼里,最重要的始终都不是她。
当初是,如今也是。
唐丽安还未从见过如此的母亲,也从未见过如此的外祖母。
顿时被吓到了。
不过见母亲决然离开的背影,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母亲能够当着她的面说出这番话来,便是已经做好了撕破脸的准备。
唐丽安也挺直腰背,与旬氏一同离开了旬家。
等回了唐国公府,唐丽安扶着旬氏下了马车,又扶着她往府内走。
旬氏转眸看向她,“你的婚事,我必定给你办的风风光光的,万不能让旁人小看了去。”
“母亲,父亲一早就知道了?”
唐丽安皱眉道。
“嗯。”
旬氏点头。
“如此说来,父亲当初娶你并非看重门第,而对你是真心喜欢。”
唐丽安又道。
旬氏听着,心头一暖,好在她醒悟的还不晚。
此时,旬氏的眼眸中都是温柔,没了往日的嚣张跋扈。
当初她愤然,觉得上天对她太不公平,明明属于她的东西,却都偏偏成了旁人的,可是,她如今才现,上天待她不薄,原来最好的就在身边。
旬氏回了屋子,也不知为何,突然觉得小腹有些胀痛,她疼地直冒冷汗。
尚嬷嬷见状,连忙去请了大夫过来。
可是大夫瞧了,大惊失色,便道,“夫人的身子……”
“我怎么了?”
旬氏一愣,面露担忧。
“夫人可是许久不曾来月事了?”
大夫问道。
“嗯。”
旬氏点头。
“哎。”
大夫一本正经道,“还是要注意一些,莫要太激动。”
此言一出,旬氏忍不住的红了脸,自然知晓是何意。
大夫便开了方子,让她调养。
此时,唐二老爷刚从外头回来,得知旬氏不舒服,匆忙赶了过来。
正巧也听到了大夫所言,他亲自送走大夫之后,便入内。
旬氏没好气地看着他,“这可好了,当真是丢死人了。”
“这有什么?”
唐二老爷坐下,握着她的手,“这几日你好好养着。”
“那你……”
她又问道。
“我正好有些事儿要出门一趟。”
唐二老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