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贵妃因二皇子病逝,她整个人也颓然了不少。
这些时日都缠绵与病榻,原本因为二皇子而对她趋炎附势之人,如今也都见风使舵了。
旬贵妃的寝宫外再也不复从前。
就连被册封为安阳侯的旬家如今也是门庭冷落,也没有了往日的热闹。
毕竟成年的皇子也只有大皇子了,按照祖制,长幼有序,大皇子便是未来的太子。
不出所料,在二皇子君婓没了的三月之后,大皇子被正是册封为了太子。
很快便进行了册封大典。
京城内也渐渐地没了二皇子的消息,众人也都照常地过着日子。
也许只有在意的人,才会对他有着念想。
旬贵妃的身子却迟迟未好,反而越地严重了。
御医束手无策,毕竟这心死了,再好的汤药也是无用的。
心病还须心药医。
此时的夏锦春待在唐国公府,林氏却一直等着她离开。
奈何,她压根没有要回去的迹象。
好在,林氏也是有耐心的。
如今的太子,是到了一定要定亲的日子了。
太子君烁此时正在勤政殿内,恭敬地看向面前的皇上。
“父皇,儿臣想娶夏淳侯之女。”
君烁直言不讳。
“不成。”
皇上否定了。
“为何?”
君烁不解道。
“她有了婚约。”
皇上无奈道,“若是再早些日子,朕自然恩准了。”
“什么?”
君烁惊讶不已。
“你一看便知。”
皇上将一封密函递给他。
君烁拿过,当看过之后,惊讶不已。
为何会如此呢?
怕是连皇后也不清楚吧。
如今,君烁看着面前的密函,哑然道,“难道儿子当真与她无缘分?”
“既然如此,朕也只能等宸王归来。”
皇上直言道。
君烁苦笑了一声,可是眼底却是不甘心。
“你身为太子,自然以国家安慰,社稷为重,怎可拘泥于儿女私情呢?”
皇上冷声道。
君烁抬眸看向他,“父皇,儿臣只想寻一个能相伴终老的女子,难道也有错?”
“身为太子,你的婚姻大事,也是国家大事,由不得出做主。”
皇上沉声道。
“儿臣告退。”
君烁恭敬地行礼。
此时的皇后也浑然不知。
就连夏锦春也不知道,前世纠缠的缘分,这一世还是没有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