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几人便又坐在一处,闲聊起来。
君婓回了宫中,便被皇上唤去了勤政殿。
“儿臣给父皇请安。”
君婓说道。
皇上抬眸看向他,“这些年来,朕任由着你,为的就是让你心情好一些,也许能够放下过往,可是你这又是何必呢?”
君婓敛眸,“是儿臣让父皇失望了。”
“哎。”
皇上重重地叹气,“如今这个时候,你又该如何?”
“儿臣只想这样平静地离开。”
君婓说道。
“什么?”
皇上皱眉,“你要走?”
“儿臣已经得了不治之症,命不久矣了。”
君婓回道。
“什么?”
皇上错愕地看向他。
随即绕过御案,行至他的面前,“看来还是朕太放纵你了。”
“那便让父皇再纵容一回。”
君婓说罢,便跪在了他的面前。
皇上头一回觉得自己这个父亲做的太失败,竟然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让他白人送黑人。
君婓仰头看向他,“此事儿,还请父皇莫要告诉母妃。”
“哎。”
皇上叹气道,“那你打算如何?”
“儿臣只想安静地离开。”
他又道。
“好。”
皇上点头。
君婓恭敬地行礼,便退了下去。
他抬眸看向远处,嘴角挂着一抹笑容。
半月之后。
皇后才召见了夏锦春。
夏锦春入宫之后,便径自去了皇后的寝宫内。
皇后看向夏锦春的时候,也是明显一愣。
怪不得她当初那般看好唐锦安的,毕竟,夏锦春与唐锦安长得的确很像,不过也是有不同的。
夏锦春浑身沉静的气质,是唐锦安欠缺的。
夏锦春福身道,“臣女参见皇后娘娘。”
“平身。”
皇后低声道,“赐座。”
“多谢皇后娘娘。”
夏锦春谢恩,起身,便缓缓地落座。
皇后笑吟吟地看着她,“本宫听说你一直待在老夫人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