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一切都没有改变。
她轻轻地坐在院内的摇椅上,可是却有一个人突然出现了。
夏锦春愣了愣,当看清楚之后,他却冷冷地看着自己。
“怎么?”
君婓看向她,“看到我很惊讶?”
“嗯?”
夏锦春一怔,“不知这位公子所言何意?”
“少来。”
君婓自嘲地笑了笑,“我知晓你是谁。”
“知晓又能如何?”
夏锦春淡淡一笑,“我是夏锦春,这是不会改变的事实,难道二皇子对唐锦安的真情都是假的?”
她的话,让君婓的眼神一变。
“看来我的真心你是看得见的。”
君婓说道。
“那又如何?”
夏锦春又道,“唐锦安已死。”
“好。”
君婓总算明白了她所言何意。
她这是有恃无恐啊,若是唐锦安还活着,那么,乌国太子迟早会知晓,到时候势必会做出一些事儿。
如今好不容易安稳了,谁也不想再有任何地纷争。
虞长乐眨了眨眼,倒是头一回瞧见二皇子吃瘪。
她在一旁乖巧地站着,不过没一会,便默默地躲在了君恒焱的身后。
君恒焱倒是对虞长乐这样的举动很受用,随即便挺起胸膛,将虞长乐护着。
君婓突然一笑,“我时日无多了。”
夏锦春一听,突然一愣,随即给他把脉,皱眉道,“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能在死之前知晓你还活着,我也算是心满意足了。”
他说罢,便转身走了。
夏锦春并未拦着,反倒是站在原地盯着他落寞地背影。
他体内竟然有一股怪异的真气流转,像是强行增强内力所致。
夏锦春蹙眉,他到底做什么了?
还是说,他遇到了什么事儿?
夏锦春不知该如何回应,她只是转身看向同样一脸惊讶地君恒焱与虞长乐。
“这又是闹哪出?”
虞长乐皱眉道。
“他筋脉受损,又强行冲开穴道,导致气血翻涌,想来,他是经历过一场恶战。”
夏锦春直言道。
“你是说?”
君恒焱听着她的话,便明白这背后的深意。
“的确是命不久矣。”
夏锦春看向她,坦然道。
“二皇子这是……”
虞长乐皱眉,“可有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