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吟了片刻,“本宫听说,她过几日便要前往边关。”
“此事儿母后也知道了?”
君烁惊讶道。
“太后亲自恩准的,怎能不知?”
皇后直言道,“这乐善堂有太后撑腰,加上上回丽水城的事儿,她也算是有了好名声。”
皇后沉吟片刻,“倒是你如今这番模样儿,越地让本宫担心了。”
“母后,儿臣也许果断时日便好了。”
君烁也只能如此回道。
皇后怎会不清楚,自从他回来之后,尤其是在宫里头的这些日子,夜夜都是闲坐到天明,如此下去,这身上何时才能养好?
皇后盯着他,“不如……你也去边关吧。”
“这……”
君烁一怔,“再过三月便是儿臣的生辰了,这一来一回,怕是来不及。”
“不过,这朝堂之事儿,本宫也不好参与,可你若因她能安睡,她若不在,你岂不是?”
皇后纠结不已。
君烁垂眸道,“儿臣是被宸王叔送回来的。”
皇后幽幽道,“那便等你父皇回来再说。”
“是。”
君烁敛眸道。
待他退下之后,晚些的时候,皇上前来皇后的寝宫。
皇后便将君烁的近况如实告知,忧心忡忡道,“他受了那样的重的伤,如今却无法安睡,这日复一日的往后该如何是好?”
皇上看向她,“他当真如此说的?”
“是。”
皇后点头。
“哎。”
皇上脸色一沉,“这个唐国公府的丫头竟然有这样的本事?”
“皇上,您说她这些年来一直在民间,如今回来,却能够与长乐如此亲近,先是婓儿看重了她,与她有了什么四年之约,如今连烁儿也对他这般倾心,这可如何是好?”
皇后担忧道。
“那便让她尽快地嫁人。”
皇上沉声道。
“什么?”
皇后看向他,“皇上打算将她赐给谁?”
“反正不能是他们两兄弟。”
皇上沉声道。
“烁儿怕是无法安睡了。”
皇后低声道。
“婓儿的脾气,就算是朕也受不了。”
皇上头疼道。
皇后与皇上面面相觑,甚是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