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瞧见君恒焱的时候,他才松了口气。
唐锦安入内,朝着肃王福身,“臣女参见王爷。”
“你便是唐家的丫头?”
肃王问道。
“正是。”
唐锦安垂眸道。
“既然来了,便去瞧瞧吧。”
肃王说道。
“是。”
唐锦安恭敬地应道,便去了。
肃王递给君恒焱一个眼神,却见虞长乐正看向他,他瞧见虞长乐也是一阵头疼,连忙转身装作看不见,便去了一侧。
虞长乐却凑上前去,大大方方地朝着肃王福身,“长乐见过肃王叔。”
“长乐也来了。”
肃王勉强扯出一抹笑容,“大皇子在里头,长乐去看看。”
“是。”
虞长乐欣然应道。
肃王见虞长乐往里头去了,捋了捋翘起来的美髯,便去了外头。
唐锦安凑近虞长乐,“我瞧着肃王瞧见很是头疼。”
“有吗?”
虞长乐挑眉。
“有。”
唐锦安肯定道。
“我原先在肃王府住了一阵子。”
虞长乐感叹道,“也不知晓为何,后来肃王叔瞧见我就头疼。”
“一个混世魔王的儿子,一个荒唐的郡主,的确头疼。”
唐锦安好笑道。
“我还不是郡主呢。”
虞长乐连忙道。
“可是谁都清楚,你的待遇可比得上公主了。”
唐锦安压低声音道。
“可不能乱说。”
虞长乐虽然如此说,不过眉眼间都是笑意。
唐锦安并未说假话,也并非是阿谀奉承,乃是大实话。
几人很快便到了大皇子歇息的芩轩楼。
外头有侍卫把守。
不过侍卫瞧见君恒焱之后,便放行了。
唐锦安等人入内,里头充斥着一股淡淡地药味,她转眸看向银锭。
银锭行至床榻旁,掀开帷幔,便见大皇子面色苍白地躺着。
外头都传闻大皇子回京了,却并未言明他受了重伤。
显然,他这是有意为之,故而才来了肃王府避难。
奈何伤势太过严重了,久治不愈,才不得已让君恒焱前去乐善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