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长乐也没了醉意,“表哥,你适才可路过那海棠树了?”
“路过了。”
洪耀说道,“来祖母这,必定是要路过的。”
“难道你就没有现有什么不对劲?”
虞长乐道。
“那海棠树有问题?”
洪耀开口。
“嗯。”
虞长乐凑近,压低声音说道。
“谁?”
洪耀又道。
虞长乐附耳说了,“不过如今还没有确定是不是。”
“后宅的事儿,我也不好插手。”
洪耀说道。
“所以,我才来的啊。”
虞长乐笑了笑,“若说我也染上了呢?”
“你要以身犯险?”
他说道。
“有何不可?”
虞长乐脸色一沉,“总好过外祖母到时候出事的好。”
“我知道了。”
洪耀说道,“有什么要让我做的?”
“看好院门。”
虞长乐直言道。
“放心吧。”
洪耀点头。
“咱们正好来个瓮中捉鳖。”
虞长乐冷笑道。
洪宝珠见她如此,便道,“时候不早了,咱们先歇息吧。”
“好。”
虞长乐打了个哈欠,“我正好困了。”
洪耀见她这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赞叹不已。
他转身便也回去了。
只是刚走了没几步,便被晋阳侯唤了过去。
“父亲。”
洪耀已经许久没见过自己的父亲了。
晋阳侯看着他,“长乐来了?”
“是,父亲。”
洪耀上前,如实禀报了。
晋阳侯一怔,低声道,“这后宅的腌臜总是避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