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姨娘的弟弟之死,另有原因。”
程沁雪说道。
几人对视了一眼,显然这又是岁阳伯府的内宅之事儿。
她们如今知道了,却也不能插手。
一个不好,反而适得其反。
唐锦安随即道,“一步步来。”
程沁雪点头,“放心吧,若真的处理不好,我自会来找你们求助。”
“好。”
几人点头。
虞铤反倒担心她的安危来。
因程沁雪有心事儿,几人也只是坐了一会,便散了。
唐锦安回去之后,老夫人已经歇下了。
银锭见她一言不,显然还想着岁阳伯府的事儿。
银锭走上前去,“原先便出过事儿?”
“嗯。”
唐锦安点头。
“姐姐,这京城内的确不是什么好地方。”
银锭嘟囔道,“人心叵测啊。”
唐锦安抬眸看着她,笑吟吟道,“你若是不喜欢,我到时候送你回去?”
“罢了。”
银锭摆手道,“待在你这,最自在。”
唐锦安轻笑道,“不过我这医术怕是也只能学个皮毛了。”
“怕什么?”
银锭直言道,“当务之急,你得有一个好身手。”
“好身手?”
唐锦安一愣,连忙将手腕抬起,“我有这个。”
“这也不过是危急时刻能自保罢了。”
银锭想了想,“我得教你如何飞檐走壁,如何能在遇到危险的时候,逃脱才是。”
唐锦安皱眉,“那还不如学医呢。”
“你不是还有四年吗?”
银锭盯着她看了半晌,“这四年怎么也都能学会了。”
“有道是十年磨一剑,四年?”
唐锦安摇头,“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