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虞长乐嘴角一撇。
“你如今能如此恣意,不也是仰仗着自己是太后的娘家?”
君恒焱慢悠悠道,“你得太后庇佑,就不许人家承贵妃的势了?”
“也不知晓这风口转到哪了?”
虞长乐幽幽道。
“那也是你起的风。”
君恒焱直言道。
“果然,有些委屈是不能诉的。”
虞长乐感叹道。
唐锦安听着他二人的对话,低声道,“事已至此,也许是早就有这个端倪了,不过是等着有人挑起。”
“所以……我就是那个幸运儿。”
虞长乐歪着头,“不过我倒是要瞧瞧,这风能吹多大?”
“那也吹不到你头上。”
君恒焱冷笑一声,“不过,你这是搬了两座大山,怕是也只有你了。”
“我只是想去太后那牢骚,哪里想到,太后让我去宸太妃那。”
虞长乐满腹委屈。
君恒焱冷哼一声,“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终究还是玩不过。”
虞长乐感慨万千。
唐锦安见她如此说,便笑了,“长乐妹妹,事已至此,也只能看戏了。”
“只是不知晓第一个倒霉的是谁?”
洪宝珠此时开口。
“应当很快就知道了。”
君恒焱低声道。
虞铤他眸底划过一丝笑意,“小郡王不觉得近来与咱们走的太近了一些?”
“近一些不是挺好?”
君恒焱笑着道,“我可不能再让师伯跑了。”
“她为何要跑?”
虞长乐不解。
“万一师父哪里来寻,师伯又不见踪影,我该如何向师父交代呢?”
君恒焱理所应当道。
“这世上的事儿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啊,你瞧瞧我师父与师叔,再看看你师伯与你师父……”
程沁雪歪着头,“按照话本所讲,这应当是一段缠绵悱恻的纠葛吧?”
“呵呵。”
虞长乐冷笑道,“你若再胡说八道,我便要动用门规了。”
“师侄错了。”
程沁雪连忙乖乖认错。
“今日之后,我怕是不能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