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唐国公也是听说了的,不过对宸王,他并未放在心上。
毕竟,宸王一直在外,管不到京城内。
最多也只是个武将罢了。
不然,皇上为何一直将他流放在外呢?
唐国公看着林氏,“此事儿与唐国公府并无干系,你只当不知就是。”
“我原本就是如此想的。”
林氏又道。
“锦安的及笄之礼,老夫人那也准备的差不多了,这几日,你也多上上心,毕竟那日前来的宾客众多。”
唐国公说道。
“好。”
林氏笑着应道。
唐国公见她情绪平稳,并未有任何地委屈,很是满意。
次日。
虞长乐早早地便入宫去了。
太后见她一脸地哀怨,想着昨儿个非要出宫,怎得今儿个就回来了?
看样子是在外头受委屈了。
“谁给你气受了?”
太后满脸心疼。
“就是替宸王叔委屈。”
虞长乐委屈巴巴道。
“与他有何干系?”
太后一怔,低声问道。
虞长乐便将那旬梅玉如何嫌弃宸王的事儿适当地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太后听过之后,脸色当场黑了下来。
她冷笑了一声,“果然是仗着旬贵妃,连自个是谁都不知道了?连王爷都不放在眼里?”
太后慢悠悠道,“既然她如此自视甚高,那我便顺着她。”
虞长乐听着太后的话,心里头也沉了一下,她当然清楚,太后说的这话,便是对旬梅玉动了杀心。
可是,太后却不会亲自动手。
这不,太后沉吟了片刻,便看向身旁的孙嬷嬷道,“听说御花园内的垂丝海棠开了,我也许久不走动了,你去传皇后与旬贵妃,还有惠妃、柔妃……”
“是。”
孙嬷嬷垂眸应道,便去了。
虞长乐弱弱地开口,“那长乐要陪着吗?”
“你这点小心思,我还不清楚?”
太后看着她,“过几日宸王也该出征了,少不得一年半载地不回京,你替我去看看宸太妃吧。”
“是。”
虞长乐乖巧地应道。
“这委屈,可不能让你自己受着。”
太后温声道。
“是。”
虞长乐眉眼间皆是笑意,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太后摸了摸她的脸颊,“我正无聊呢,今儿个便不留你了,早些出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