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看你重要还是老夫人重要了。”
银春直击要害。
她是五年之后死的,老夫人还有不到四个月,那自然是老夫人重要。
唐锦安叹气道,“那便假中毒。”
“不还是要让老夫人受罪?”
银春看向她道。
唐锦安沉吟了片刻,“是啊,那该如何是好呢?”
“也许你先中毒也是可以的。”
银春说道。
“这……”
唐锦安一怔,“难道还有旁人对我下毒?”
“嗯。”
银春压低声音说道,“我从你的马车内现了这个。”
她说着,将香丸拿了出来。
唐锦安盯着那香丸,“这不是放在马车内熏香的?”
“这里头放了少量的百日醉。”
她说道。
“怪不得,我坐在马车内,有些昏昏沉沉的。”
唐锦安说道。
“你想想,有谁想要在马车内动这样的手脚,居心何在?”
银春问道。
“若是我出了府,半道上碰上了意外,被掳走了……”
唐锦安如此一想,冷笑一声,“到时候我的名声怕是彻底地毁了,依着我那父亲的性子,必定会借此机会将我送走。”
“就是如此。”
银春低声道,“所以,你何不将计就计呢?”
“打乱她们的阵脚。”
唐锦安挑眉,又道,“如此甚好甚好。”
“既然如此,那这几日你可要时常出府才是,至于老夫人那,将这个药丸给老夫人服下。”
她说道。
“好。”
唐锦安接过,打开之后好奇地嗅了嗅,“这气味怎么有些熟悉?”
“当然熟悉了。”
银春看向她,“你原先经常吃的。”
“啊?”
唐锦安一怔,“这是什么?”
“紫地丁。”
银春笑吟吟道。
“那不是野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