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挂在门外的风铃响起,纲手知道是自来也回来了。
除了自来也,也没人会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
“嗯,你不是去陪绳树了吗……他人呢?”
“那小子去找懒羊羊了。”
纲手没好气的说道。
“自从见了可恶的懒羊羊之后,绳树这小子满脑子都是他刚认的大哥,早就把我这个亲姐姐给抛之脑后了……
哇呀呀呀~万恶的懒羊羊,老娘与你不共戴天!”
吨~吨~吨~
纲手举起一壶清酒,极为豪放的一饮而尽。
自来也:?_?……
“纲手你喝醉了。”
“滚,老娘没醉!
你个几杯就倒的小趴菜凭什么管老娘?!”
自来也看了看地上滚得满地都是的空酒瓶,又看了看坐在椅子上却怎么坐都坐不稳的纲手……
自来也:?_?……
好吧,自来也对纲手无话可说了。
“大蛇丸,纲手这是喝了多少?!”
自来也扭头朝着另一个方向大喊一声,成功将后厨中正在打扫战场的大蛇丸给叫了出来。
“她也没喝多少,就是自来也……明天该去补货了,你这店里面的清酒库存没了。”
自来也:(ー_ー)!!
他记得这间餐厅是他今天才出钱买的,而且买的时候库房里面的清酒还是满的。
所以……纲手这是喝光了一库房的清酒了是吧?!
“混蛋大蛇丸,本大爷走之前明明让你看着纲手的……你特么就是这样看着她的?!”
自来也气愤的看了一眼大蛇丸,又扭头看了看坐在椅子上东倒西歪的纲手……
可把自来也给心疼坏了。
“一拳,我断了六根肋骨。”
大蛇丸面无表情的指向一边的墙壁,墙壁上赫然有着一个深凹进去的人形凹槽,差点就贯穿了整面墙。
接着大蛇丸又指向地上的一具蛇蜕,继续平静的说道。
“两拳,浑身粉碎性骨折,令我不得不蜕皮求生。”
自来也:(((o(*?▽?*)o)))?!!
“虽然我也很想拦着纲手不让她继续喝……但在下属实不是如自来也你这般皮糙肉厚的受虐狂,抱歉。”
“……没事,可以理解……兄弟你辛苦了。”
自来也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然后再也不敢把自己的目光投向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