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阳伟还惦记着不久前和喜报以黄瓜为赌资的那个赌局,眼下一看这光景,他看热闹不嫌事情大的把另一碟凉拌黄瓜也挪到喜报面前。
“我今天——肠胃不太好,还是不吃了。”
姚喜报继续神色尴尬应道。
“有的吃就不错了,哪来那么磨叽!”
陈淮继续应了一句,脸色发沉。
还欺负老实人!!!
林简脚尖继续往前摸索着,好不容易在正中略微靠右的方向碰到鞋子,她又踢了一脚,示意陈淮见好就收,别欺负姚喜报了。
“林简,吃饭就吃饭,你踢我干啥?”
坐在陈淮右侧的张耀祖一脸懵逼的问道。他话音刚落,坐在陈淮左侧位置吃饭的方阳伟也跟风发问,“是啊,刚才你干嘛朝我也踢一脚?今天我可没惹到你。”
两人这么一问,全桌的人都朝林简望过来。
尤其是对面的陈淮剑眉微扬,看着已经是浑身不爽了。
“那个不好意思,我脚痒,刚才挠痒动作幅度大了点。”
林简急中生智硬掰,幸亏他们也没有较真追究。
好不容易吃完这顿饭,林简和姚喜报都松了口气。
林简放下碗筷走到院子里,陈淮已经跟过来,明显不快,“饭桌上都敢随便撩人,胆子还真是越来越肥了!”
“谁让你欺负喜报,他这么老实,你也好意思欺负他?”
林简振振有词。
“我欺负他?”
陈淮像是听天方夜谭似的,难以置信。
“本来就是,喜报是我朋友,以后你别随便欺负他。”
林简不满的嘟囔起来,听上去还有几分维护命令的语气。
陈淮深吸了口气,他觉得自己今天大概命犯太岁,连个老实巴交的姚喜报都要冒出来和他抢林简,“喜报是你朋友,那我是你什么?”
“你是我男朋友呀。”
她应得无比自然,像是压根没察觉到他在这方面斤斤计较的醋味。
“晓得就好。”
陈淮本来在饭桌上攒的醋味顿时烟消云散了。
没想到这女人嘴巴倒是甜,甜的他都发作不了。
陈淮跟着林简走到她房间门口,他近前一步,在她耳边意有所指,“漫漫长夜,你要是睡不着的我很愿意效劳。”
“放心吧,我肯定会睡得着的。”
林简听出他的话外之音,这家伙没几句好听的就要不正经起来。
“妈的,上个床难成这样,老子都要怀疑人生了。”
他明显堵心的吐槽起来,听上去还真的有几分无辜惘然的意味。
林简无端被他戳中笑点,虽然没有笑出声,肩头却是不知不觉中微微耸动起来,“你这人平时就是太过自信,偶尔让你怀疑下人生也挺好的,晚安。”
她说完转身,踮脚在他唇上飞快轻啄了下,之后回到她自己房间,利索关门去洗漱。
一夜好眠。
等到第二天下午,董绪就有消息了。
果然如她意料,董绪从哨所那边返回后,老唐就陪他去了分局那边坦白自首交代情节。不过这种笔录什么的,一时半会肯定没那么快。
隔了一天,陈淮才带林简提前等在分局那边。
估计是董绪犯的案子情况还算单一没有异议,分局那边受理又做了详细笔录,当然也参考董绪自身的立功情节,总体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