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不起来?”
她再次警告,早已经蠢蠢欲动想要把他揍一顿了。
“你不生气了我就起来。”
他还想着要去亲她,她自己脑袋一侧,没被完全扣住的右手一挥就朝他脸上扇去。
陈淮反应够快,脸上一侧就避开了她扇过来的耳光子,只不过脖颈上还是被她扇了个正着,估计是昨天在林海里溜坐下来的时候她手上的指甲有戕断过几个,还没来得及修剪,原始粗糙断掉的指甲毛边锋利着,她不经意扇过他的脖颈,立马有阵刺痛而来,估计是见了皮肉。
陈淮这才意识过来她压根还没消气,不单如此,被自己这么瞎搞了一把,她的火气似乎还更大了。
没想到女人的火气这么难消下去。
陈淮见她是真的脸色发沉,倒是识趣的及时起来,他刚和她远离了点,林简就已经从床上起来,赤脚落地,估计是不想再看到他这没脸没皮的德行,疾步往浴室走去,砰得一下关了浴室门,声响大的门框都有点震动起来。
陈淮头一回看到她置气发火,这的确出乎了他的意料。他知道林简是为了避开自己,也没有接着自讨没趣,起来敲了下林简在的浴室门,开口说道,“我回去了,你要是没睡够的话再接着睡一会。”
确认陈淮离开后,林简才从浴室里出来,她刚才洗漱过了,这会重新躺回到床上,早已经毫无睡意了。
其实他要是好言好语认个错做个保证,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瞒着她去做高危任务,这点闷火她早就消下去了。
可是他没有。
他宁愿故作不知插科打诨的打着擦边球向她示弱求和,他也不愿意正儿八经的向她保证。
她清楚他的意图,所以格外窝火烦闷。
林简躺在床上个把小时后,何腾龙在外面喊她吃早餐。
“我不饿!不吃了!”
林简应一声。
“早餐怎么能不吃?要不待会让老濮给你温着?”
何腾龙还在外面磨蹭。
“喜报,你咋这么快就回来了?”
方阳伟在外面错愕出声。
“对啊,现在又没有十万火急的事情,你干嘛这么快就回来?”
何腾龙接着一句。
“小伤而已,养几天就没事了。”
院子里传来姚喜报的声音,有些羞赧。
林简这才一咕噜起来,穿好衣服出门,就见着姚喜报拄着拐杖,估计也是没吃早餐,何腾龙他们正把他往食堂方向搀扶过去。
“喜报,你怎么不在医院里多住几天观察下?”
林简诧异问道。
“我没事了。”
姚喜报挠挠头,朝林简憨厚笑了一下。
“先吃早餐!”
张耀祖催了一句,林简也就跟着他们一起往食堂走去。
昨天翻山越岭赶得匆忙,今天一觉醒来,林简其实浑身酸痛,这滋味就像是学生时代800米跑步冲刺过后第二天起来时的酸痛,走路都走不利索。刚醒来那会心思全都放在和陈淮置气上了,也没怎么察觉,反倒这会抬脚走路,就发现自己浑身僵硬酸痛。
林简经过食堂门口的台阶时,无师自通的横着抬脚侧身进去,这样膝盖尽可能少弯曲,大腿不至于会夸张的酸痛起来。
“你干啥了,怎么瘸的比喜报还夸张?”
方阳伟坐在圆桌的最外面,看到林简这略显张扬的走路姿势,很是不解。
“昨天爬了山,睡了一觉就这样了。”
林简不以为然应道。
“哦,睡了一觉就这样。”
方阳伟咬文嚼字,脸上露出引人遐想的笑意,“你这一觉睡得有点激烈啊!”
林简听出方阳伟的调侃,瞪他一眼,好在陈淮也从外面进来,方阳伟立马收起了刚才一脸老司机的笑意,努力憋住板着脸色去盛粥。
“陈队。”
喜报和陈淮打了声招呼。
“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