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嬗笙手挽手走在前面,偏头往后看时,白斜卿一人跟在后面,脚步有些慢吞吞的,眼睛好像比之前进去时更亮了些,明晃晃的都能直照到人心里去。
“大哥,你咋啦,琢磨啥呢?”
还是嬗笙没忍住,扭头笑着问。
白斜卿没出声,自己好像沉浸在某种思绪当中。
“大哥?”
嬗笙不解,松开崔曼的手到后面,又喊了一声。
“啊,没事。”
白斜卿摇头,抬眼刚好和崔曼的目光撞上,嘴角渐渐的弯起笑容,“刚刚宝宝的心跳,好有力。”
“大哥,你可真逗死我了!”
嬗笙眨巴眨巴眼睛,随即忍不住笑起来。
就连崔曼都被她的笑声感染,对他也不再那么淡漠,嘴一抿,低斥着,“呆子!”
“大哥大嫂,你们等我一下好不好?我马上下班了,东城也快过来了,我们一块吃晚饭!别拒绝,我好久都没在外面吃饭了!”
说完,嬗笙也不给崔曼拒绝的时间,扭身就往护士站跑去。
崔曼看向站在那还傻笑着的白斜卿,距离上次从超市出来见到他,已经相隔三天了,时间其实不算长的,怎么就觉得他瘦了些呢。
“小曼,可不可以……请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
“以后的产检能让我继续陪你来么,行么?”
白斜卿的声音里又带了那么一丝的低声下气。
面对他眼睛里的炙热,崔曼咬唇,唾沫在嗓子里一下下过滤,却怎么也说不出那两个‘不行’的字。
三人在医院等白东城过来,然后开车一块去了附近的火锅店。
坐下时白东城还尤为震惊,“大哥,确定咱们晚上吃火锅?”
“这餐不都点完了么。”
白斜卿皱眉,似乎是对白东城这样的神情太过大惊小怪。
白东城看到他目光不经意的往身旁崔曼瞥去,立即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从小到大,他是比较清楚这个大哥的,吃的上不算挑剔,但最不喜欢的就是火锅,能主动提议吃火锅,想必原因只有一个。
不过,看到白斜卿眼里不时涌现的暗淡,他也是长叹一口气,虽然境况不同,但毕竟自己也是那样走过来的,其中是怎样的艰辛和怎样的痛,真的只有自己知道。
但是幸亏,幸好,坎坷和波折,他都一步步走过来了,老天待他不薄。这样想着,他不由的转头看向一旁的妻子,笑容越发的低柔。
可嬗笙却不领情,眼睛锐利的眯成一条线,“白东城,你没事笑的这么春风荡漾做什么,老实跟我说,是不是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
“这是怎么说?”
白东城大为冤枉。
“我同事燕姐告诉我了,如果老公莫名其妙展现温柔的时候,一定是做了亏心事!”
闻言,白东城眉角蓦地挑起,俊脸也跟着凑近了些,压低着声音道,“噢?就是那个教你怎样压倒老公的那个燕姐?”
因为他好心的提醒,她又将那件事想起来,脸顿时憋的通红,“白东城,你能不能别给我嬉皮笑脸的,我还没跟你掰扯,最近总在你身边的那女的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老实交代清楚了!”
“哪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