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看到她皱起的眉心,白东城有了那么一丝善念,暂时停下了动作,低下头,在她脸颊边轻轻的啄,“阿笙,我是不是弄痛你了?”
从开始到刚刚,他都是没有任何缓冲时间的,这会儿忽然停下,反而是让嬗笙有些适应不了,嘴巴干干的,也顾不得其他,直接摇头,“不,小白,别离开我!”
她抬起了自己的腿,这样的动作使两人接触的更加亲密,让他不用动就再次深陷在她里面。
“阿笙,你这个会让人发疯的小妖精!”
本来白东城还怕自己弄疼了她,这会儿她迎上来,哪里还能控制得住,坚硬充满着她,动作越发的粗狂。
姿势没有换,就一直这样面度面着,嬗笙的理智全部崩塌,任由着他索取,甚至会自发的配合,感受着他沉重有力的摩擦,俩人延续着属于彼此最亲密的动作。
“阿笙,再说一遍你爱我!”
再意识涣散的时候,她隐约听到他嗓音粗哑的在她耳边低吼。
嬗笙舔着干干的嘴唇,除了破碎的呻吟什么都发不出,她感觉自己好像快要被他折磨死了。
“说!”
他哪里肯罢休,继续执拗着,眼睛红的吓人。
“呜呜,我、我……我爱你!”
嬗笙最后已经哭出了声音,在最后一个字吐露的时候,感觉他的动作忽然加剧,是没办法形容的疯狂,她的脑袋逐渐空白,感觉即将攀上高峰。
可白东城一向是腹黑的,他哪里肯这样放过她,故意在她抽搐的同时腿了出来,抿唇平息着自己剧烈的心跳以及快要炸开的下腹。
“呜呜,小白,小白——”
她低低的啜泣,明明马上要到了,他恶意的忽然退出让她从天堂跌入了地狱,这男人怎么能这么坏!
“乖,别哭,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白东城俯身轻吻她的泪水,在她耳边说着让人脸红的情话。
他也真的没让嬗笙痛苦多久,很快又再度攻占了进来,海啸一般,比方才还要猛。
嬗笙眯眼看着他越来越兴奋,直觉得想要哀嚎,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小腹窜起,然后猛地一下袭到头顶,紧接着炸裂开来,她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几乎是下意识的抬腿圈住了他的腰身。
低吼和呻吟几乎同时响起,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一点,是他们两人紧密相抵的那一点。
嬗笙的神志一直都是昏沉的,感受着极乐过后的抽搐,一连几日以来,她都在担心着他,昨晚他平安回来,但也值了一晚的夜班,回来又直接做了这样一场运动,体力不支,她终于是昏了过去。
白东城还留在她的身子里,偶尔还跳动着,那一阵缓过去之后,他便再次有了力量,犹豫着是否要将她弄醒,看到她眉眼的疲惫时最终是放弃。
慢慢的将自己退出来,拿着纸巾将那白浊的液体擦干,然后抱住她,把被子扯过,这里摸摸,那里蹭蹭。
本来他就很纳闷这样小的床怎么睡,不过此时真心觉得不错,两人必须没有缝隙的贴在一起,很温暖。
“小白……”
可能是睡梦中,她咕哝了一句。
“嗯,我在这里。”
白东城勾唇,眼里都是笑意,更加搂紧她,闭眼入眠。
阿笙,你的小白就在这里,没有离开。
最近临近年底,班表排的比较紧,为了过年窜休排着假期,刚上过晚班休息一天的嬗笙,紧接着又要上一个早班。
想到昨天早上回去白东城的疯狂,她现在走路还觉得难受,心里恨恨,她一觉醒过来的时候,天色早已经黑下来。
起来到厨房,锅里面有饭菜扣着,她心里一阵暖,饱饱的吃过之后,又上床继续睡,体力透支可真不是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