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东城!”
嬗笙紧张的不停吞咽唾沫,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的腿侧有某个东西抵着,可怕的是,正在慢慢的变大,变硬。
“这梦可真真实,好想吃掉你。”
白东城单臂支撑着,另一只手从她的下巴开始摩挲着。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俯身,含住她的唇瓣,辗转的吻着。
嬗笙愣住,刚刚他的话让她有些发懵,以为是他还没有睡醒,可这会儿,她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更急的懵,反应过来时,她双手同时朝他推搡着。
可他高大的身躯如一座山般灭顶的压过来,噙着她的唇瓣也不放开,拉扯之间唇肉发出暧昧的轻响,弄得她脸更红。
“阿笙,阿笙……”
他像是念咒语一样,恋恋不舍的沿着她下巴吻。
“放开,白东城……”
嬗笙此时喘息困难,他鼻息火热的喷在脸侧,她的声音里就带了一丝颤,听在人耳朵里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他是她第一个男人,也是她唯一一个,她跟他做了很多亲密的事情,虽然时过境迁,在此时此刻,那火热的唇舌,游走在她身上的手掌,那些原本尘封起来的颤抖却还是清晰明了。
就像是上次在门口那次也是,她会沉迷,是因为他给她的感觉都太过熟悉。
阿笙,阿笙。
他的唤声,都像是带着摄人心魄的魔力。
“吃掉你。”
他眼睛里尽是危险。
嬗笙动弹不得,双手双脚都被他控制着,让她觉得可怕的是,她内心深处竟然也窜起一丝对他的渴望。
就在两人火热到不可开交的地步时,敲门声突兀的响起。
嬗笙被惊醒,滚着身子就从他身下溜走,靠在茶几上,拢着面前被扯开的衣服。
“该死!”
白东城低声咒骂,上次也是,这次好不容易装着半梦半醒之间将她拿下,又被人硬生生打断。
听到他的咒骂,嬗笙恶狠狠的瞪过去,仿佛想要用眼神将他撕碎了一样,“这会儿是醒着的了?”
“阿笙……”
他也坐起来,朝着她伸出手臂,试图着继续。
“走开!白东城,你个臭流氓!色胚!”
嬗笙狠狠拍掉他的手,咬牙切齿。
白东城看着已经整理好自己起身的嬗笙,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也跟着站起来。
外面敲门声还在继续。可来有有。
已经走向玄关的嬗笙听到他的脚步声,顿时扭头一眼横过来。
“咳,我得解决一下。”
白东城欲求不满的迎上她的目光,无辜的指了指胯间的鼓起,然后朝着浴室走去。
嬗笙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但却没办法控制脸上的温度,一边呼吸一边朝着门口走去。pdhh。
门拉开,站着的却是手里拎着早餐的流景。
“怎么这么半天才开门,手机也关机。”
流景是靠在门边的位置,一直斜着身子,门一打开,他没抬头便已经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