嬗笙将小婴儿交给别的护士,站在门口看着那小老公随着推出来的病床跑着,不停地握着病床上熟睡妻子的手。
这一幕,对她来说有些刺眼,想要转身,目光却不受控制的追随着那对夫妻。
“诶?这不是白立委嘛!来医院是怎么了,不是劳累到生病了吧?”
那边杨柳正要往病房走,就看到了迎面过来的白东城。
因为上次聚餐,也都近距离的和白立委相处了下,觉得他一点架子都没有,所以此时她才这般自然的打招呼。
“你好。”
白东城恰到好处的一笑,随即解释着,“不是生病,立法院组织体检,我安排来你们医院,所以刚好上来看一眼。”
“穆护士,你的家属来了!”
杨柳一拍脑门,才想起来,人白立委没事跑妇产科来做什么,还不是看穆护士的!
那边还站在那久久未动的嬗笙回头,看到白东城,胸腔里闷着的东西一瞬间爆发开来,看的他的眼神特别阴森。
“阿笙?”
白东城走近,看着她眼睛里的寒意吓了一跳。
“你们这种国家单位,体检不都是要去公立医院的?”
刚刚他和杨柳的对话,她也不太走心的听进去了一些。
“偶尔也得照顾一下私立医院,总得平衡。”
白东城挑眉,谈话间风度翩翩,见她目光不太一般,他又开口,“阿笙,昨晚为什么挂电话,又关机……”
他向前一步,她立即后退开,像是在躲避什么令人厌恶的东西一样。
嬗笙抬眼看着面前的白东城,刚刚那小老公哭哭啼啼说着‘我要我老婆’的一幕,还有他残忍冰冷的三个字‘保孩子’,一瞬间叠影重重,她的心有如刀割。
“白东城,走开,你现在最好离我远一点!我一秒钟都不想看到你!”
白东城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看着嬗笙的身影决绝离开,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他一大早上就安排立法院的人过来体检,就是为了顺手推舟的过来可以找她,却不成想,到这里碰了满鼻子灰。
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
嬗笙在厨房里忙活着,小小的厨房里弥漫着水汽,同时充斥着鲜嫩的味道。
偏头看了眼外面墙壁上的钟表,嬗笙又看了眼坐在沙发上大肆肆看电视的流景,不禁摇头。
晚上她才下班不久,白流景就过来了,手里拎着蔬菜还有新鲜的螃蟹,之前他找她出去吃饭,她都推拒了,上次他和白东城对立后,她就觉得,似乎,她应该和流景保持一些距离。
不过今天他来到了家门口,还拎着菜,她只好让他进来,着手做饭蒸螃蟹。
等她将螃蟹装盘,然后又炒了两个青菜后,端到了餐厅里,其实说是餐厅,就是一个过道用水帘隔出来的地方,放了餐桌。
她看中这个房子,虽然房子不大,租金又有些贵,但她却还是租了下来,小小的家,五脏六腑却都很全,她比较喜欢。
想要招呼客厅内的流景过来吃饭,却发现他正在接电话,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背脊挺的特别直,站在窗边,她望过去,恰好能够看到他的侧面,不知道在说什么,脸上表情是没有的。
流景似乎也是察觉到了她看过来的目光,朝着这边望了过来,紧抿着的嘴角立即就扬了起来。
嬗笙眨眼,见他电话还没挂,就伸手指了指餐桌,无声的示意他过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