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
魏宁把人抱起来,在浴缸边放下。
“自己洗。”
然后周僖也觉得丢脸,刚刚有一瞬间竟然怂了。
“你帮我,腿都软了。”
魏宁被噎得笑出声,“行了小鬼,你总是挑战我的极限。”
说起来,周僖还真的是一直在挑战他的极限。
原本京大四年课业完成,就在蒋昭昭和周书辞都觉得,她要结婚的时候。
周僖又想出国读书。
她知道,这对魏宁很残忍。
原本魏宁婚房都准备好了。
其实一开始,周僖只是想,先考个试,也不一定能去读书。
结果她真的拿到了offer。
作为国外的顶尖大学,这个offer她实在是难以拒绝。
周僖提出要分手,结果还没说完,自己就哭成狗了。
魏宁摇摇头,叹口气。
“周僖。”
周僖以为,魏宁要说,她这样做很自私。
结果魏宁说。
“你要是一开始想读书,就应该告诉我。”
“对不起。”
周僖现在只知道道歉,都不敢看他的眼睛。
“前段时间你魂不守舍,我都快以为,有人撬我墙角。”
周僖那瞬间,又想哭,又想笑,最后没憋住,笑出声了。
“你只要想做的事儿,我都是支持的,如果你从一开始告诉我,我也不会阻止你。”
“其实你没必要在意大家的看法,去申请读国外的大学,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哪怕没考上也没关系。”
“现在考上了,当然是更好,无论你做什么,都是你的权利。”
不过魏宁严肃起来,让她抬起头。
“但你这一出问题,就想分手是什么毛病?”
“那结婚了呢?你是不是还想离婚?”
周僖没说话,怯怯盯着他,自知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