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张老板又呵呵大笑了起来:“夏爷啊,知道你是个怕媳妇的,你怎么还把阮爷给捎带上了?”
夏夜笑道:“我怕媳妇的美名传得这么远吗?连张老板你都知道了?”
屋里的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罢,夏夜又道:“张老板你是不知道,我们阮爷现下不是怕媳妇了,是怕岳母了。”
“哦?为什么?”
张老板好奇地问道。
“最近府里多了位岳母大人,那可叫一个可怕,总疑心我们阮爷对她闺女不好了,在外头寻花问柳了,待会儿又要三妻四妾了,横竖就是天天看我们阮爷不顺眼。”
“有这样的岳母?也有点过分了吧?嫁闺女过来还住府上,住完了还担心自家女婿三妻四妾,这种岳母谁受得了?哎哟,阮老板,你那过的是什么日子啊?要换做我,早打发她出府了!”
“去你娘奶奶的!”
闵惠在窗外小声地骂了一句。
“嘘!”
轮到甜儿招呼她了,“娘,小声点!要骂也回去骂好不好?”
“那张什么的,是个什么玩意儿啊?岳母不好就往外赶,什么东西啊!岳母就不是长辈了,就不是父母了?真想揍他两拳!”
闵惠忿忿不平道。
“姐夫又没说赶您,您气什么呀?”
“可……”
闵惠说到这儿,忽然想起了什么,有点说不下去了。
屋里又热闹了起来,张老板叫了三个舞姬跳起了舞,又分别给曲尘他们几个身边添了个陪侍的姑娘。不过正如宝梳说的那样,闵惠发现曲尘除了喝酒聊天,还真没干别的,连坐在他身边的姑娘屁股都没摸一下。
闹了一阵后,曲尘几个起身走了。这时候,闵惠才发现自己腿蹲麻了,动都不能动了。甜儿扶着她,好容易才把她挪回了房间里,正给她摁腿脚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甜儿打开门一看,顿时愣了一下,居然是詹晓宁,曲尘和夏夜!
“你们怎么会……”
“那你们怎么在这儿?”
詹晓宁反问道。
一听詹晓宁的声音,屋里的闵惠吓得不轻,立马想藏起来,可腿脚麻着呢,她根本迈不开步子!
“我的天,”
詹晓宁拨开甜儿走进去打量了闵惠一眼,道,“我的老妈呀!您这是打算干什么呢?化成侠盗不成?哟,没瞧出来,您扮男相还真有那么几分英气呢!”
“英气个头!”
闵惠一看见曲尘和夏夜,顿时尴尬得要死,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算了!
“妈呀,你胆儿够肥的啊!”
詹晓宁蹲在闵惠跟前笑得前俯后仰,“老爸知道不知道?他肯定不知道吧?他就算是个开明的人,也不会允许你来这种地方吧?妈,难道你想化身正义女侠,来解救这里的无辜少女?哈哈哈……你太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