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淑媛喝住了那两个打算前来押她的侍卫,走上台阶与金妃对视道,“金妃,你也太会栽赃嫁祸了吧?就凭你这莫须有的推测,就要将我关起来,凭什么?说到谋害娘娘,你也有嫌疑吧?”
“你在胡说什么?”
金妃恼怒道。
“金妃你对娘娘难道就是贴心贴肺的吗?别以为我不知道,金妃你的父亲屡次向皇上进言立后,其实就是想把你捧上皇后的宝座!所以相比而言,谁更想让贵妃娘娘消失?”
“你简直疯了!这种事你都敢胡说八道?立后乃是国事,我父亲跟皇上进言是理所当然的,是朝臣的本分,怎么又说到为我争取后位了?倒是你,刚入宫不久,满脑子歪主意,前阵子还怂恿皇上封你为妃,哼,你这种商户之女也配为妃吗?贵妃娘娘挡了你的路,你能不恨她吗?没准刚刚送来的茶果子里头就大有文章!”
“你想污蔑我,可没那么容易!捉贼要拿赃!”
“我什么都没做过,你更别想污蔑我!”
两人正吵着,负责这次外出的黄统领急匆匆地赶来了。金妃一见到他便喊道:“黄统领你来得正好!陈淑媛勾结靳宝梳谋害贵妃娘娘,现下贵妃娘娘不知所踪,你赶紧立刻将这践人拿下!”
“胡说!”
陈淑媛打断了金妃的话道,“分明是你金妃与靳宝梳勾结谋害了娘娘,娘娘现下多半已经身首异处,黄统领你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将这践人拿下才是!”
“两位娘娘!”
黄统领一头雾水道,“先别吵了!贵妃娘娘到底去哪儿了?真的失踪了吗?”
高美人心有余悸道:“我们刚才看见穿着娘娘衣裳的人挂在梁上,可侍卫们闯进去的时候,那人又不见了,娘娘也不知所踪了。”
“有这样的事儿?属下立马派人搜寺,务必要把娘娘找出来!”
“不必了!”
吴贵妃的声音忽然从院子另一边的静室里传来。
陈淑媛一听,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怎么会还活着?阿舞不是说那几个蒙古人已经将吴贵妃勒死了吗?怎么还会说话?难道阿舞那践人已经……一想到这儿,陈淑媛脑袋晕了一下,有些站不稳脚了!
门吱地一声打开后,吴贵妃和宝梳从里面走了出来。黄统领慌忙上前拱手道:“娘娘,您原来在这儿啊!为什么金妃娘娘和陈淑媛娘娘都说您失踪了呢!可把属下吓死了啊!”
吴贵妃面色沉凝地瞟了一眼那两人,轻描淡写地说道:“本宫一直都在这儿。之前因为觉得那边静室风大,所以就挪到了这边来了。本来和宝梳说话说得好好的,谁知道就来了这么一群叽叽喳喳闹个不停的人!本宫问你们,你们刚才谁看见本宫在那屋子里上吊自缢了?”
景王妃高美人等都低下了头去,金妃也不敢接话了。陈淑媛脸色惨白,扶着墙摇摇欲坠,到这一刻她都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吴贵妃怎么还会活着!
“我看你们都中邪了!”
吴贵妃训斥道,“一进门就嚷嚷着本宫死了,你们到底都是什么居心?”
高美人忙下跪道:“娘娘恕罪!是陈淑媛姐姐往您屋子里看了一眼就说您上吊自缢了,妾身们才慌了神跟着喊了起来的。”
“是啊!是陈淑媛说的!”
金妃忙推脱责任,指着陈淑媛道,“是陈淑媛一看到梁上的人说是娘娘您,妾身才跟着嚷嚷的!妾身胆子小,一听是您悬梁自尽了,吓得都快昏死过去了,哪儿还有功夫去分辨她说的是真是假啊!要有居心,也是陈淑媛有!”
“你们当真看见梁上有人了?”
宝梳插话问道。
景王妃忙点头道:“陈淑媛喊的那阵子是看见了,可后来就没了,实在是太奇怪了!”
宝梳笑了笑说道:“我看各位娘娘各位夫人怕都是看花眼了吧?不如请黄统领带人再去搜搜那屋子,看有没有各位娘娘所说那穿着淡蓝色袍子挂在梁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