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什么都不肯说,我们正说用刑呢!”
曲中道。
“就他们五个?”
“就他们五个,”
詹晓宁接过话道,“我和甜儿一路跟踪他们到村子里,除了夜月阁的冬姑跟他们碰过面之后,再没别人了,应该只有他们五个偷偷入境了。”
“胆儿不小啊!”
夏夜抄手道,“都偷摸到临安城外了,要让你们进了城那还得了?曲尘,我看也不用跟他们客气了,直接动大刑吧!个个都是身强力壮的家伙,一点点皮肉之苦为难不了他们的。”
曲尘沉思了片刻后,问道:“你们当中谁是头目?”
“那个!”
甜儿指着跟她说过话的那个。
曲尘走到那人跟前道:“你是头目是吧?要我动大刑不是不可以,你们也未必受得住,不过我不想这么做,我希望你能如实相告,然后全身而退。”
“你有这么好心?”
那汉子抬头问道。
“我要没猜错,你们应该是铁木真首领派来的吧?实话告诉你,道悟和铁木真首领之间的勾结我已经很清楚了,而且手里还有封信作证。眼下宋金两国议和,形势暂时平稳了下来,这是我们大宋所需,也是金国所需,金国国力疲惫,已经抽调不出多余的人力物力来继续这场战争了,所以议和是必要的。倘若我把这封信直接呈给当今皇上,你想想金国国主会不知道吗?金国国主一旦知晓,必定会怀疑你们的首领另有居心,意图谋反,到时候不仅仅是铁木真的灾难,更会是你们整个族部的灾难。”
那汉子怔了一下,怀疑道:“你怎么会知道?”
☆、灵隐寺一战(一)
“道悟曾想将一份上京城防图送给铁木真首领,图中夹带了他向首领投诚的信件,千真万确,毋容置疑。你眼下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带着秘密去阎罗殿,二是全都说出来,带着你的手下回族落去。”
“你真的会放了我们?”
曲尘笑了笑道:“我杀了你们又有什么用处呢?倒不如放了你们回去,送铁木真首领一个人情。我听我媳妇说,他会是个很厉害的人物。就算不跟道悟联手,也能有自己的大作为。怎么样?考虑好了吗?说还是不说?”
从这天早上开始,皇宫至灵隐寺的街道便全部被封了。今日是吴贵妃率后宫妃嫔以及宗亲女眷去灵隐寺参拜祈福的日子。一大早,官兵便开始戒严了。
留在自己寺庙里养伤的道悟正在等冬姑消息。不多时,冬姑推门进来了。他转头问道:“人来了?”
冬姑点头道:“昨夜里已经安全到达城外,奴婢已经安排人接应了。”
“没出什么岔子吧?”
“没有,奴婢去跟他们见过面,将今日之事跟他们做了个交代,一会儿他们就会混入城中,悄悄前往陈府上。在陈府里换装之后,会假扮成陈夫人的随从混到马车队里,伺机进入灵隐寺内。”
道悟点头微笑道:“办得很好!成败在此一举,你给我好好盯着那几个人,千万不要出什么差错了。万一他们行刺失败……”
“奴婢明白,万一他们行刺失败,那么清风客栈里的那两个人也不用留了。奴婢会做得妥妥帖帖,不会有任何差错的。”
“阮曲尘他们可有打听我的下落?”
“没有,但他们也应该不确定您到底死没死。”
“那老秃驴呢?”
“不清楚,阮府没办过丧事,不易和尚也没在城里出现过了,或许他真的已经死了。当日那酒他是全喝了的,您只是略沾了一点都伤得不轻,更何况他全喝了?想必已经死了。”
“会吗?”